可这话没有谁敢拿出来说。
顶多就是喝了酒之后关起门来骂几句。
还有人认为,皇帝性格变化跟国师有关系,自从国师殿成立之后,皇帝才逐渐变化的,所以国师才是祸国殃民的家伙。
这个猜测的逻辑性更高,不少人都愿意相信这一条。
在一处深山中,早已破败的道观里隐隐有火光。
“祖师爷,别的我不说,他是没做对,但是好歹他是你师侄啊,你都不救他。”汪乾越一边烤串一边絮叨,桃花(树妖)默默递过来了一块肉,汪乾越一边道谢一边把肉穿在木头签子上,“我看他也挺可怜的,当初也是被骗了不是...”
方知意被他念得有些烦:“救他?怎么救?他几十年前就死了!只是现在才埋!就他那身体,如果不是那个什么妖牵扯着,他早就烂了!”
汪乾越缩了缩脖子:“你不是神仙嘛,神仙总有办法...”
他毕竟之前和方知意相处了那么久,说话也随意一些,把手里的肉串放在简易架子上,他转过头还想说什么,可瞳孔立刻就收缩了一下。
不是,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汪乾越揉了揉眼睛。
没错,是多了一个人。
“听见没有,人家还给你抱屈!你什么玩意啊你!”方知意抬手就打,那青年鬼魂抱住脑袋,苦着一张脸:“师叔,我真知道错了。”
说完,他转头朝汪乾越拱拱手:“多谢你了,那个...”
“汪乾越,我师父是...”汪乾越说了一个拗口的名字,眼珠子不断打量着这个青年。
青年思考了一下,神情豁然开朗:“想起来了,小六子!他名字太难念了,我嫌麻烦,给他改了!”
汪乾越猛然瞪大眼睛:“国师?不不不,江沐白,呸!师爷!”
他万万没有想到,方知意真的把江沐白的鬼魂扣下了!
江沐白苦笑着摆手:“我不配当这个师爷,当初若不是我想要硬拼,也不会牵扯你师父丧命...”
汪乾越没有搭话。
“小桃花,还有那谁,你们忙去吧,有空我再来看你们,都躲远点啊,近些年估计天下不太平。”方知意说道。
那些妖物纷纷转向方知意。
“得了得了,别煽情了,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看你们,主要我要去的地方你们没法去,你们的灵根离了这里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