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春纪忙说:“真不用,瑞宁,我们是把你当真朋友的,不要扯还不还的……你身体也不好,不要再耗费心血管这些了。你在琼岛好好玩,好不好?”
踏着红绿灯穿过马路,林橡雨终于回到了和林嘉宜一起下榻的酒店,他没着急上楼,而是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了,和闻春纪的电话内容他并不想让林嘉宜听到一个字。
在他落座后的几秒钟后,一群神色匆匆的医护忽然冲进了酒店,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反胃,在没有挂断电话的情况下一阵干呕,惹得那头的闻春纪急了:“瑞宁,没事吧?我……你现在在哪?我给你叫最近的医生。”
“没事。”艰难地挤出回复后,林橡雨看着医护们上了楼。
消毒水的味道久久不散,酒店外救护车的鸣笛声始终不停,他已经无力回应电话那头的关切,艰难地挂掉电话后抱着最近的垃圾桶不停地呕着胃里的酸水,眼见着里边又掺杂了血丝。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状态,那些行色匆匆的医护也带着病人下来了。
林橡雨看不见病患的头和脸,却仅凭垂下担架的头发认出了那是林嘉宜。林嘉宜怎么了?为什么会在担架上。
容不得多想,林橡雨跑向前去,一看,担架上的人正是面无血色的林嘉宜。
“她怎么了?我,我是她儿子,她怎么了?”
因为自报了身份,医生并没有瞒着他。
“病人在酒店的浴室犯病了,快不行了。”
林橡雨的世界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快不行了四个字向尖刀一样刺穿他的身体,目光落在担架上,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了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炸开。
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
眼前一黑,林橡雨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躺在一张暖和的床上,全身都没什么力气,腹部更是隐隐作痛。他没空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想知道林嘉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