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是坏,有罪还是无罪,和你们这些陌生人,没有关系。”艾肯定定地望着三人,“城里有诺琳祭司在,自然会给她一个公平公正的定论,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盖尔走上前,“我曾经是王都总教会的骑士,也是萨米队长的学生,我和这两位朋友,都不是坏人,也不是非要打听你们家的隐私。”
“只是,如果任由人们对佩吉的敌意扩散,恐怕诺琳祭司他们,也有不得不低头的一天。”
黛西接过话,“艾肯先生,昨晚在教会里,佩吉一度晕倒,失去呼吸,很难说,这样拖下去,到底是愤怒的人们先联合起来对付佩吉,还是佩吉自己先倒下。”
“她终究是你的母亲,你应该是在意她的吧。”
艾肯挠了挠本来就乱成一团的头发,深呼吸几次,才说:“你们想问什么?”
“佩吉以前是在巴伦大宅里做佣人吗?为什么离开?”黛西盯着他。
“先说好,我所知道的这些,都是年幼时,从邻居或朋友那里听到的传闻。”艾肯吐出一口气,看着三人,“我以前问过佩吉,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的那些过去。”
盖尔点点头,“请讲。”
“佩吉是个被遗弃的孤儿,被巴伦家好心的小姐带回家里,那位小姐似乎是叫洛蒂,经常生病,从那以后,佩吉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她。”
“后来,据说,佩吉因为一些事得罪了主家,才被赶出门。那时,她大概二十五岁。”
“至于原因,当时什么说法都有,包括各种难听的、恶意的揣测,但那些恐怕都不是真的。”
“佩吉离开巴伦大宅后,确实无处可去,也没多少钱,但手脚勤快,就和我父亲,赖特结了婚……”
“抱歉,艾肯先生,”加兰打断他,微笑着问,“你和巴伦家没什么关系吧?我是指血缘上……”
艾肯瞪了他一眼,“佩吉和赖特结婚三年后,才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