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范宁祭司。”士兵一副确定无疑的语气。
“达伦,你怀疑这些事都是那个乔伊芙干的?”埃迪直率地问。
达伦摇摇头,“如果法术实力一般的话,大规模施下诅咒的事,恐怕做不到。”
“也不知道黛西盖尔他们在范宁领地,有没有发现什么,”阿菲看了眼埃迪,“早知道就让他们带一只信鸽了,是吧,埃迪。”
埃迪瞪她一眼,“他们不是有么,那只丑鸟,无非是根本没想过要来信通知我们。”
“大概调查进展也不太顺利吧。”达伦轻叹一声,“我们和范宁交战这么久,都没有头绪,他们作为外来人,可以想象,会遇到不少困难。”
“你们问了我这么久,有没有办法保住我们几个的性命?”士兵努力直视他们,“我们宁愿死在战场上,也好过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
“即便是进入无知无觉的昏睡状态,你们也愿意吗。”达伦问他。
他点点头,其他稍微平静下来的士兵,听到同伴的话,也纷纷点头。
“阿菲,你给他们倒点药水。”
阿菲刚拿出药瓶,一旁的狱长就让狱卒们端来几个碗。按照阿菲的吩咐,在把药水和清水搅拌混合后,狱卒们才把碗送进范宁俘虏的牢房里。
虽然嘴上说着愿意,但几个范宁士兵在接过水碗时,还是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下,才喝光碗里的水。
直到他们闭上眼睛,倒在地上以后,三人离开了地牢,并肩走在军营里。
“达伦,那个独眼印记真有这么厉害?”埃迪见达伦默不作声,像在思考什么,问。
“嗯,而且不能随便用法术去除,那样人会死得更快。”达伦平静地说。
“看来,我隐居的这几年,教会里出现了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唉,谁能想到,当年会发生那些事呢……”埃迪叹口气,话里难得有点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