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周清妄以前的症状越来越像了。
会不会真的无法改变。
到了最后他还是会变得不受控制，疯癫，伤害身边的人，最终家破人亡的结局。
沈逆心疼带着周清泉来到包间的沙发上，亲吻着他越来越空洞的眼睛和溢出来的眼泪。
傅渝抱紧温然，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圈圈的事情你不像是不清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说话啊！”傅渝问。
温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渝生气的转身拉着他们的Steve马逸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吃东西。
马逸叹了一口气。
“圈圈会没事的。”马逸也觉得自己的安慰很无力。
看到昔日里本应该站在金字塔顶端让所有人瞩目的天之骄子，如今变成了病人。
他是五人中最少消息的，也最没有实力的。
温然眼睁睁看着马逸和傅渝两个心里年纪不大的人在喝酒。
包间的气氛压抑。
周清泉意识清醒片刻，咬住沈逆的锁骨，声音虚弱无力，“团团。”
沈逆没听清，低头凑近才听见是什么内容，把人拦腰抱起，外套裹在周清泉的身上，准备起身离开。
温然上前和周清泉说了几句，得到了周清泉的允许，等人走后和马逸和傅渝说了这些话。
周清泉经历了什么。
……
周清泉蹲在狗窝前，看着里面缩成一团，十分安详睡觉的团团。
萨摩耶团团因为前一个星期在生病，被接去宠物医院治疗，到了前两天才回到周家。
团团以为自己又幻觉闻到了主人的气息，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那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团团，我是周清泉。”
周清泉朝着团团伸出手。
团团只是呆呆愣愣的注视着来人。
被叫了名字都没有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懂指令缓缓拖着步子，来到周清泉的身侧。
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周清泉身上的气息。
然后周清泉居然看到了团团哭了。
它很安静的靠在周清泉的膝盖，眼泪无声的落下，舌尖舔舐着周清泉的左手。
沈逆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好受。
这时周家众人都没有出声。
宋瓷怀孕了更加感性，抱住周清玺的腰，不好受的哭了。
周先生握紧周女士的手，两人搀扶着对方。
周清泉全然沉浸在和团团重逢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
团团忘记了以前主人不让自己舔他的手，嫌弃它口水脏。
按照自己的方式表达思念。
周清泉盘腿坐在地面，动作很轻抱着萨摩耶团团。
修长白皙的手在团团身上抚摸。
团团很乖，比任何时候都乖，也更依恋和主人的相处都时光。
它用舌头努力舔舐着主人左手都小拇指。
这处受伤了。
团团老了。
也瘦了。
这时照顾团团的女佣上前。
团团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到吼了一声。
看清来人是照顾它的人的时候才不叫。
“怎么了？”周清泉安抚团团询问来人。
“团团这个点该进食了。它现在吃的越来越少，按照医生的建议可以多次进食。”
这个女佣是第一次见到少爷，先是被少爷的长相外貌惊艳，后小心翼翼的观察少爷的脾气。
“给我吧。”周清泉淡淡道。
团团很抗拒这些食物。
扭过头，闭上眼睛。
周清泉也不着急，把食物放在一边，和团团自言自语的聊着，这些年干了什么。
“团团真乖。”
“还记得我。”这个没良心的主人。
团团蹭着周清泉的手，只是眼皮沉重和肚子痛。
周清泉一边聊着一边给团团顺毛。
不知道说了多久。
“团团你睡了吗？”周清泉眼眶开始泛红，唇瓣颤抖，手悬在空中。
“团团我回来了。”你怎么就走了。
团团，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主人。
沈逆想向前被人拦住了。
看着周清泉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团团的名字。
周清泉抱起团团，面无表情的上车，去宠物医院。
“阿姨我去看看圈圈。”
沈逆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跟上。
“这对圈圈打击会不会很大。”周女士捂住脸哭泣，精致的头发凌散的披着。
宋瓷被周清玺哄睡着了。
也一脸沉重的安慰着母亲。
“妈，前几天团团住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了它都身体不好，只是吊着一口气想要见圈圈。”周清玺也因此改观了对狗狗的看法。
虽然他之前有偏见但对团团也可以，其他狗还是一样的厌恶。
……
“沈逆，你说它是不是傻，这也不是它。”周清泉笑着说。
只是那笑很苦很苦。
第60章 真相
周清泉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看着怀里和团团几乎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小萨摩耶。
心里五味杂陈，这不是团团，但的确是团团的孩子。
怀里的小萨摩耶刚出生两个月，十分依恋周清泉的怀里。
看着殡葬师擦干净团团的身体，梳顺毛发，摆正姿势，盖上团团喜欢的小毯子。
等一切流程弄好了，周清泉辞退了众人，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也不顾及洁癖。
抓住团团的爪子，自言自语。
怀中的小萨摩耶感受到主人的悲伤难过，笨拙的小脑袋蹭着。
周清泉是被小萨摩耶的举动扯回神，他刚刚有一瞬间想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真的病了。
而且病的很严重。
门外站着的沈逆，透过玻璃盯着里面的人。
少爷说他也可以看得到弹幕，害怕家破人亡。
现在团团的去世无论是不是正常的死亡，都会给他在心上添上阴霾。
沈逆转身来到走廊的尽头拨通一个电话。
“国外的会议改期或者你替我去……”沈逆和自己公司的助理交代了后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