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苏渺轻轻叹息:“姐姐,我心里也只有你,你该是知道的?。”
“从前是,但现在姐姐不确定了。”
苏渺心头一梗,沈姝接下来说的?话?如同惊雷落下,轰得她头晕目眩,出了一手心的?汗。
“李渭南知道了你的?女子身份对吗?”
虽是疑问,但语气听起来有八分肯定,剩下两分不过是最?后的?体?面。
不可?否认的?是,苏渺的?第一个念头是抵死不认,然而沈姝很快就给出铁证,她辩无可?辩。
沈姝只是咬着她耳朵,轻飘飘道:“你的?抹额呢?用不用我告诉你在哪儿?”她轻笑一声,自问自答道,“没想到会?自己生?了腿,跑到李渭南的?刀柄上呢……”
苏渺在心里狠狠骂了李渭南几句,解释苍白?而无力:“不是我赠与他的?,是他自己不还我。”
“那可?是你的?贴身之物啊,渺渺。”
苏渺只觉头皮发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被沈殊说出来就像是她的?贴身衣裳被李渭南穿上一样,她羞耻得耳根通红,脸也开始灼灼发烫。
沈姝话?虽少,但往往一针见血。
苏渺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狡辩,只好认错道:“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姐姐不要生?气。”
她转过身子,抱着沈姝的?脖子蹭了蹭,企图萌混过关。
沈姝最?受不了她撒娇。
但这?次沈姝似乎是铁了心要和她追究到底,非要把已经带过的?话?题重新捡回?来,一边和她脸颊相贴,一边道:“告诉我,他是如何?发现你是女子的??”她甚至已经下了结论,“没猜错的?话?,应是在牢房那晚。”
苏渺紧绷的?心弦松弛稍许,她差点以?为沈姝已经知道石头村的?事?,还好……
虽然最?大的?祸患没有被拔出来,但眼前的?问题亦不好回?答。
要知道一个人是男是女,苏渺自己头一个想法便?是——要么看到,要么摸到。
沈姝扣住她腰的?手太?过有力,仿佛某种无声的?催促,苏渺急得口干舌燥,只觉胸腔内卡了团湿棉花,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紧。
她这?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反倒让沈姝眸光沉了沉,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