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有些像我?表姐,我?一见就觉得?亲切。不如我?们做个伴,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沈姝淡淡道:“不必,我?不喜有人相陪,更?爱独往。”
蒋微闹了个自讨没趣,耳根红了红,转过身不再与?沈姝讲话。
此时队伍已经穿过大堂,走到了一处楼梯前。
楼里只有一盏灯,从三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酷似藤曼,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在闪烁,于是楼里忽明忽暗,每走一步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四面窗户明明合拢,但就是有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人心里毛毛的。
前面八人随着男人踏上楼梯,簇簇红色在在看不见尽头的楼梯上蜿蜒,如同一杯鲜血从高处倒下。
两?边没有扶手,年久失修的楼梯发出?咯吱的响动。
和沈姝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蒋微不知不觉落后几步。
先前在宽敞的大堂里队伍左拐右拐的,穿过好几个岔口,也不见发生什?么事。
如今眼前就剩一条路,她望着还算宽敞的阶梯,没有多想,一只脚随意地踏上去。
鞋底和木板相触的霎那,惊变骤然发生,平整的木板忽然凭空消失,女子一个踩空身子就矮下去。
沈姝微微一顿,立马收回脚尖。
她们正处于底楼,按理说就算踩空,这么点高度最多崴下脚罢了,出?人意料的是,眼前女子摔下去之后没再爬起来,靓丽的红衣如同被黑暗吞噬,只有一只手死?死?抓在阶梯边缘,整个人如落叶般晃动。
“沈姑娘救我?!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女子含泪的哭求在楼中荡开,像是从深渊里拉扯出?来。
前方人群纷纷停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却不敢回头看,哪怕只是一眼她们恐怕都会腿软,再没有勇气往前行。
刀疤脸男人骂骂咧咧道:“蠢货,都说了要跟紧我?。开弓没有回头路,你自己?想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所有人听令,继续上楼!”
队伍机械地行进起来,竟是全然不管掉队两?人的死?活。
沈姝镇定地往下面看,发现这楼梯完全悬空,下面并非是她想的平地,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因为室内光线太昏暗,因此第一时间没有注意,还以为是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