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芫就那么僵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甚至忘记呼吸。
归青芫脑子实在太乱,心中思绪万千,应接不暇。各种情绪涌在一起,胀得?无法思考。这些信息没办法一时全部消化干净。
现在归青芫对周齐堃已经开?始沉溺,那假设后面自己彻底爱上时,会不会也有一些割裂事情发?生。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所以刚刚当周齐堃问自己要不要看电影时,归青芫犹豫了。
倘若没有这茬,或许归青芫会直接答应。可这茬偏偏就是真实存在的,归青芫接受不了三番五次的打击,她点?规避。
这种拒绝并非厌恶,并非讨厌,而只是归青芫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那杯温热的牛奶逐渐被搁置放凉。
与其这样?,不如?不开?始,是不是不开?始就不会失去。归青芫胡乱拨了拨刘海,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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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堃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刚打算上床睡觉。
周齐堃坐在椅子上,脑海还盘旋着刚刚与归青芫的对话,唇角不自觉翘起笑容,觉得?今天能睡个好觉,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周齐堃手动收回笑容,面上又是一副故作镇定模样?,随后他?起身?打开?门。
归青芫就呆呆站在门口。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归青芫,看她刘海有些凌乱:“怎么了?”
归青芫站在周齐堃面前,杏眼盯着他?的睡衣扣子,不敢和周齐堃对视,归青芫咽了咽口水,话三番两次到嘴边又咽回去,不知该如?何说。
只觉心间被一块块石头堵住,连带着把她想?说的话也堵在死死的,归青芫小口小口呼吸,却总觉喘不上气,如?鲠在喉。
周齐堃倒是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归青芫要说看电影的事,或者是关于处理?辛淑静那事儿。
周齐堃只当是小姑娘好面,脸皮薄,才这么吞吞吐吐的。
再加上,本来归青芫今晚回来时,精神就不怎么对。继而这时候归青芫这反应他?倒没觉得?不对劲。
周齐堃把门拉开?,侧身?站一边,先发?制人像是邀请,声音还是格外温柔:“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