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曳生姿之态,配着那火光映衬下的明媚笑容,竟有几分迷魂夺魄。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还是篝火太旺的缘故,李赟只觉得喉间有些发干,视线开始有些恍惚,周遭一切都从眸中退去,只留下眼前这道倩影。
及至被身后忘乎所以的周子炤狠狠撞了下,他才蓦地回神,下意识顿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两步之遥的身影,飘然远去。
“表兄,杵着作何?”嫌他挡道的周子炤,拍拍他肩膀,在舞乐喧嚣中高声问道。
李赟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烦闷之感,他深深吸了口气,将这躁乱压下去,又淡声道:“你们继续跳,我去休息会儿。”
“哎——”周子炤冲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唤了声,见他步履坚决,撇撇嘴转身,又欢天喜地跳起来。
好久没这么肆意撒欢过,明宜几乎是全身心投入,及至跳出一头汗,累得气喘吁吁,她才停下。
周遭的人还在忘乎所以地舞着,她退到一旁,看着这不分男女不论贵贱的人们,此刻欢聚一堂,跳着同样的舞,心中不免有些宽慰。
她不想打扰这份欢快,只默默走到旁边去透气。
先是在座位上喝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又抬头看了眼空中月圆,这才想起,只顾着热闹,竟是忘了好好赏月。
她大环顾了四周,瞥到不远处那高台上的凉亭。
倒是个好的观景台,抬头能赏月,低头能看众人起舞。
明宜没叫旁人,自己默默走了过去。
凉亭距离地上,有着十几米的台阶,她一边呼吸着两旁草木清香,一边不紧不慢走上去。
不曾想,刚走到高台,才发觉凉亭中原来已经坐了一个人,此刻正举杯独酌。
不是别人,正是李赟。
他独自一人在此,显然是不想被人打扰。
明宜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觉察的李赟,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先开口道:“弟妹,来赏月?”
明宜不置可否,只轻咳一声:“我是不是叨扰阿兄了?”
“无妨,过来坐罢。”李赟淡声道。
他的语气堪称温和,却仍旧有种不可违抗的感觉,简直像是一种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