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误了,没人要最好。”明洛浑然不惧,张口就来。
之后又是一番打趣。
没人会当真,会拿她的话作数,明洛早就习惯了。
“方子恐没什么大用,你若是觉得无甚效果,不喝也不妨事。”明洛直白道,“不过那一套修复的动作,您最好早中晚三次,每次做一盏茶的时间,对您肚腹和下体都有好处。”
夫人虽没严重到子宫脱垂的地步,但她摸了摸子宫的位置,盆底肌但凡再松弛些,也是十有八九的必然。
“我有感觉。”夫人认可地点头。
病人能遵循医嘱,且表示出适当的认同,对明洛可谓莫大的鼓舞。
她不免多言:“您还有生育的打算吗?”
夫人错愕地微张了嘴,苦笑道:“我已过三十,早几年便没这念想了。”
一般人家的三十岁妇人,辈分升级的不再少数,老蚌生珠的也是常事,只是她在数次丧子的打击下,一是心灰意冷,二是对所谓夫君不抱期望。
“异味的话,过几日应当会好些,假以时日,两三个月后基本能消除。”明洛轻声道,她口吻柔缓,生怕刺激到每个女性最是隐秘的心思。
第73章 配对
仆妇也目露期待地看向妇人。
不料妇人只是摆手,颇显凄凉的神情反衬出言语的冰冷:“不必了。我早已对他心死。”
明洛没再多言,只将药方和每日药浴的单子留下,走之前细细叮咛那一套锻炼核心力量的动作,每日莫忘莫偷懒。
扪心自问,换做是她,指不定早就挨不住,寻短见了。
那是亲生的三个骨肉啊——
大概是被夫人的经历触动,以至明洛夜半进家门时,浑身上下透着股一言难尽的丧气,好似冬日霜打的茄子,恹恹地不行。
“娘子,没事吧?”
她犹自沉浸在旁人的惨痛里,猛地被这道蹿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温圆。
她按着胡阿婆的吩咐等着明洛,还在厨房热着一些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