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却也不拆穿。
这可吓坏了只想借刀杀人的此人。
他忙不迭作出五体投地的姿态,连声讨饶不已:“大王,奴何来的本事,宋娘子这般管事的医师身旁一直随人,基本不落单,也不往偏僻的地方去,且她于军中人缘极好,喊一嗓子怕就有人来救。”
“放心,本王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越说倒越显得你无能无用……”李元吉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目光里透着令人惊骇欲死的冰凉审视。
无用之人何必留着浪费口粮。
此人脸上马上浮现起几分惊恐,迟迟未归的丁四阿兄,是不是也是因为无能所以被……毫不在意地抹去了?
“奴,奴……”他给自己鼓了鼓气,奈何除了更为结巴外,竟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言语。
“大王!”
一声响亮的喊声冲破了齐王身前的凝滞,李元吉皱眉回道:“进。”
来人只简单行礼,不等齐王询问便直截了当:“有人前来我部寻找自家兄长,说是姓丁,于数日前见阿兄被我部士卒带走。”
李元吉身子微微前倾,显然是大有兴趣。
“如何样貌?人在何处?”
“便在帐外。”
李元吉面上一喜,不由分说踢了面前之人一脚,似是十分嫌弃他在此碍路:“赶紧滚吧。晚上再来侍候。”
此人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泄露情绪,低眉顺眼地走了。
不说丁四怎么按照演练好的流程卖惨装可怜,外头见机行事的几人已各自行动。
这一次的关键在哪儿?
在吃上。
明洛是个胆大包天的,身为医师,想从入口的吃食害人真的算易如反掌,难的是事先准备。
即明知哪几样吃食能够造成怎样的影响,但问题在于,如何能让他人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呢?
万幸齐王自恃身份,平素不爱学秦王吃大锅饭平易近人的样子,喜欢偷偷在自家营地里开小灶。
这虽然提高了明洛动手的难度,却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牵连他人,伙房里伙计的命,也算命。
丁四混进去,图的是随机应变。
“行了,今儿手脚麻溜些赶紧着端锅子进去……”齐王所在营地,有负责做饭的亲兵开始吆喝。
有人挤眉弄眼地笑:“大王又得心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