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瞥见了平成所说方向的将士。
这一瞧,他心惊肉跳地想马上转回去。
不过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免得打草惊蛇,坏了自家娘子的事。
等回去后平娃立刻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说,是隰州城时……和田大元一道的伙伴?”明洛倒吸了口气,放下了蒸馏中的瓷瓶。
田大元是谁?
趁人之危半逼迫彩娘与其欢好的半兽人,并且心思龌龊,试图拿着鸡毛要挟明洛就范的蠢人。
他的伙伴?
也是爱松裤子的?
他……不是受齐王指使?自发性的举动吗?
“不会看错。”平娃笃定道。
“他还在吗?”明洛恶向胆边生,起了打草打蛇的想法,不过她很快泄气下去,人司马懿都忍到最后一刻了。
她哪里有司马懿的能耐,合该一辈子装孙子过完的。
平娃二话没说地捧起明洛脚旁一捆药材,装模作样地出营准备去晒,一面蹲下一面用余光打量。
人不在了。
他也就顾不上演戏,匆匆回去和明洛言语,明洛则看向平成,平成皱眉道:“昨日,他瞧了许久。”
“算了,不是重点。”
明洛没纠结什么,是不是平娃的演技太粗糙,还是对方踩点地差不多,没了详细观察的打算。
她冷不丁回想起昨日裘三的言语。
都是一个队的,他肯定认识此人,她寄希望于平娃和平成的画功,开始了为期半天的痛苦素描。
第244章 黑暗
这两人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却不敢忤逆异想天开的明洛,明明是握着笔,却和捏着心肝差不多。
浑身上下充斥着尴尬的意思。
最后是汪巧月解了围,她自来是个心细的,昨儿一听平成来汇报,便回想起了那人长相。
她也是见过一回的。
“这炭笔……倒不错。”汪巧月一面勾勒对方长相,一面赞叹明洛的各种奇思妙想。
都怪实用的。
“正经笔墨,麻烦不说,还费钱。”明洛笑道,目光紧紧循着炭笔的挪动,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汪巧月画得专心,没多久便让对方真容显了原形,明洛看得一阵无言,慢慢抚了抚鬓边并不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