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本王会给你个名分。”秦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没多少功夫便以明洛的温香软玉缓解着自己由内到外的急躁迫切。
久旱逢甘霖。
就是他的情况。
“谢谢大王。”
明洛闭上了眼,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你说。”
关键时刻,秦王觉得没什么不能许她的,大不了给她父亲一个八品的勋级也行。
她不是心心念念着这个么。
“我不进秦王府。”
明洛已经被脱得精光,伸手环住了浑身发热的秦王,在唾弃完自己的不知廉耻后,她如是道。
话说完,她明显感到秦王厚实精壮的身躯微微一顿,饱含着些许不可置信。
秦王的声调冷淡了几分。
“可以。”
明明时间不长,明洛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身上每一处都被坦克碾了一遍。
重点是当她抱着自己里里外外的衣裳准备穿戴时,抬眸直接对上了某人意犹未尽的目光。
“大王,小人不好在这处逗留过长时间。”明洛在这刻相当佩服自己,说话的语气声调毫无波澜。
秦王赤着身子,浑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从容不迫地翻身下榻,扯过衣物将要紧部位遮掩起来。
“你确实……利落地过了头。”
明洛这会已经累极,本来满满当当受尽惊吓的一日以为可以落幕,没想到仅仅只是开场。
深更半夜地,她被‘糟蹋’了不说,还得站在这里应付一句接着一句的鬼话。
她不禁开始怀疑。
莫非秦王真对她有心有意?
“小人的处境和心情不是大王能够体会的。”明洛没有对陌生人敞开心扉的习惯。
她对着若姚都比对着秦王更能说点心里话。
秦王没再说些悠闲的废话,朝着桌案上的一小箱玩意儿努了努嘴:“看你累了,赏赐拿去。”
明洛没有矫情更没有清高。
她忍着下半身的不适,给他行礼:“谢大王。”
就这样,她看似毫发无伤地离开了中军帅帐,直到瞧见自家医务营的光亮,她方活动了下已然僵硬的手指。
“医师。”
是汪巧月一直留心着她来的方向,急忙快步过来,当即被明洛塞了个有点沉的小箱子。
“帮忙放好。”
远离非人的秦王,心神松懈下来的明洛顾不得被谁窥探,黑灯瞎火的,不是谁都能发现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