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煎熬,奈何长孙与她言明:“到时还要劳烦医师诊断一二,许氏有孕不假,不知这会儿她的胎怎样了。”
“喏。”
她努力做着表情管理,坐得老老实实。
好受罪。
抄检的结果非常给力,这许氏大约进了王府就挺顺风顺水,居然没有一点遮掩转移的作为。
不光她身上携带,其婢女身上也带,耳屋里随便搜搜都有,压根没想到自己作为‘受害者’居然会受疑。
“她疯了吗?她和杨氏有什么仇?”秦王短暂的暴怒后,很快冷静下来,神色格外漠然。
“这得问她了。”
“问,带进来问。”
许氏来时看着相当虚弱,让明洛不由得担心她随风而倒,她进屋后照例行了礼。
“你有什么可说?”
“没有。”
明洛恨不得溜之大吉。
但转念一想许氏又不知道是她提的建议,于是神态又宽裕了几分。
“杨氏与你有仇?”
秦王对妾室的孩子一向不太上心,哪怕许氏有孕,但所作所为注定了日后生下的孩子也难被待见。
许氏抿抿唇,直接认了。
“值得你拿自己的骨肉开玩笑?”
许氏更是摆烂:“生下来做什么,有妾这样的生母,不如不生。”
哇塞。
明洛好想鼓掌。
原来哪怕是这个时代的原住民,也会有和她一样的想法,真是……让她颇为惊喜。
“你!那你……”
秦王愣了一下后,火气莫名而来。
“多谢大王和王妃的宽容,只是妾昔日家中获罪,实在不明白杨侧妃为炀帝亲女,为何不用和炀帝荣辱一体,如今能在王府过那么岁月静好的日子?”
从外人角度看,杨侧妃过得确实不错。
有亲子傍身,吃穿不愁,虽不是非常得宠,但恰到好处。
但杨氏自身,怕不如此认为。
“你……”
秦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他没有多为许氏耗费心力,他给明洛使了个眼色。
低着头不知想什么的明洛罕见地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
“明洛,你给许氏把把脉。”
长孙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到位。
“喏。”
明洛生怕自己刺激到这位心思剔透的可怜人,小心翼翼,动作轻柔,为求稳妥,她两边都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