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看戏的资格,她只能尽可能保持自己的清醒与理智,莫要沉沦在其中。
年节时分,红妩和自己看中的小伙子办了事,她穿着正儿八经的婚服,拉着明洛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不知是第几次参加婚礼的明洛,自然不是铁石心肠,抬手包裹住红妩的手掌,那么冰,那么冷。
“你还是老样子,一到冬天就四肢冰凉。”明洛笑着岔开了沉重的话题,温婉笑道。
红妩低眸笑:“心不冷就好。”沉浸在喜悦中的她,说完这句和不远处一身红的丈夫对视了眼,撒足了狗粮。
“好好过,过日子到底世俗些。”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和小巧思。
礼成后明洛没有多逗留,她急着去姚家探望然然,药吃了数日,不知情况有没有改善。
不论明洛想得多么灰暗绝望,她还是硬着头皮花了不少精力研究糖尿病足,本质上这是血糖数值不对的后果。
就算不能让病患恢复如初,也起码不要恶化到截肢,如果能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了。
一进姚家,迎她的奴仆相当殷勤,带她去了内院,此时天色已晚,然然在院子中的树下挖沙。
“宋医师。”
颖娘似乎在待客,见状忙从廊下转出来。
“嗯。”明洛目光自然看向了姚家的客人,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颖娘的姓氏,姓武。
来客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以及两三个半大少年少女,除了眉清目秀外,明洛瞧不出其他猫腻。
“这是我娘家人。”颖娘并不太情愿,不过对外还是选择了给娘家脸面,挤出点微笑。
“杨夫人安好。”
明洛率先问好。
“是宋医师,久闻大名。”对方也是上道,眼看明洛释放了善意,马上一来一回。
等嘘寒问暖这阵过去,明洛拉过从树下走来的然然,带她进屋查看情况,阖上屋门的那刻,她都能感觉到一抹视线的打量,如芒在背。
“然然认识他们吗?”
“不知道,阿娘也不太开心。”半大孩子不太懂这些,老实回答。
如闺女所说,颖娘在明洛进屋后神色再度冷淡了下来,她其实不明白为何武家人会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