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外,都是采取宽大处理的政策,尽可能拉拢。
都贞观十年了。
郑观音背后是荥阳郑氏,她杀了郑观音,怕是要被李二拎出去向荥阳郑氏赔罪的。
长孙愕然道:“你的想法都那么……”
“其他那些伎俩……让她在我面前跪半天吗?这可以吗?”明洛眉峰一扬,眼中闪过一道光彩。
长孙哑然失笑,咳了两声后嗔怪道:“你倒是敢说。”
“敢说也敢做,只是没必要罢了。有这功夫,我更愿意在这里陪陪娘娘,或者去看看溪娘。”
比郑观音那张脸讨人喜欢多了。
这话成功取悦了长孙,她没继续揪着自家妯娌不放,何止是一个郑观音,还有个不省油的杨氏。
近来在外走动的次数多了,连园子都逛了许多回,说是打扮地花枝招展,相当勾人。
她没继续想下去。
毕竟宫里的女人打扮,本质目的只有一个,而这一个目的最近每日都围在她身旁,有许多日子没去后宫了。
还能如何。
她已足够幸运。
*
一生堪称传奇的长孙活过了贞观十年,打破了既定的历史命运,甚至于除夕日换上了相对繁复的礼服与李二一同出席家宴。
但这日最出风头的当属明洛。
她自然没能出宫,长孙只是稍许好转,并未痊愈,她也就规矩本分地在立政殿旁的别院中与芳草一道守岁,吃一点好吃的,算一算宫外送来的账本,规划下来年可能的打算。
偏生一道旨意打破了如履薄冰的宁静。
“我?”
明洛都来不及诧异,便匆忙下拜接旨。
旨意简单明了,即她各种品质优秀,所以特准留在后宫,册封为昭仪,抚育衡山公主。
是的,溪娘也在这日册为了正经公主。
“昭仪。”
来宣旨的内侍淡淡提醒了句。
明洛则不由得往后看了眼,那边橱柜里放着长孙给她的旨意,她要不以此来抗旨?
这一停顿,原本身侧的宫人从喜气洋洋转变成了惊恐难安的表情,他们只当是明洛欢喜傻了。
昭仪啊。
多少妃嫔一辈子到不了的高位。
是的,客观来说,长孙在得知李二决定留明洛在宫中照顾溪娘后,顺水推舟为明洛要了个好位份。
皇后之下为四妃,即正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