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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天子平静的询问,明洛回以同样程度的淡定:“没有。不然他之后怎会认不出妾?”
“你们打过照面?”李二睁开阖上的眼。
“自然。妾和郑观音都面对面过。”
“什么时候?”
明洛不敢多停顿,忙道:“武德八九年。”政治斗争最白热化的那两年,双方都图穷匕见。
“拉拢你?”
“差不多吧。”明洛低声道。
“拿什么引诱的你?金银财宝?”
“拿宋家满门的人头。”明洛回想起这个还是忍不住翻白眼,东宫这样‘看不起’她,连最基本的以利诱人都不愿意,怎么敢指望她愿意屈服?
自古以来收买人心,给钱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
李二听出她这句话里的怨念,心中那股子莫名而起的淡淡介怀随之消散,那么多年了。
“陛下,妾先给你拧干。”
和这段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比,明洛更重视眼前的活儿,这可是龙头和龙发,千万不能出纰漏。
“嗯。”
明洛准备充分,请教地全面,一通忙活下来,虽然没有那么行云流水,但总归她挺满意。
就是这边水汽太浓,一时半会不可能干。
“你也下来。”
李二已经将大半身子没入了汤泉中,靠在池子的边缘闭目养神。
“妾不方便,没备浴衣。”
明洛拒绝地理直气壮。
“那就甭穿了。”
李二不客气道。
“妾抹不开脸。”明洛脸上总算有了点红温,这内殿不是只有李二和她,好些宫人在帷幔后待命。
“来人。”
李二骤然拔高声音,吓了明洛一跳。
“喏。”
有宫人忙不迭答。
“全部出去。”
“喏。”
明洛眼睁睁地看着宫人鱼贯而出,还贴心地放下了所有能够阻挡视线却阻挡不了声音的帷幔。
李二手臂一伸,不客气地将她扯过来,眼神明亮:“看什么?”
“有点震惊,和陛下平日的圣明相去甚远。”明洛答得诚实,也没多纠结,索性穿着衣裙直接入了水。
推脱在李世民这儿没用,对方只会见招拆招,以实力解决所有借口和顾虑。
“黏糊在身上,也不好脱。”
李二全然闲情逸致,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