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犯人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余余睡着?”
李二扫了眼静谧的殿内。
“嗯。”
“还是那张石桌?”
“可以。”
不过这回没有那么简陋了,过夜茶和仓促做成的蛋糕都没了踪影,自有宫人拎来一壶煮好的茶。
明洛觉得干坐着也傻,慢条斯理给李二倒了杯茶。
“你说还是朕说?”
“陛下请。”
明洛言简意赅,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方才和那狂徒所言,都是真心话?”
“都是真话。”明洛抿唇。
李二和她相处这些年,对她的小动作小习惯多少有所认知,抿唇是心虚尴尬的具体体现。
“没有心是吗?”
“他这样一个人,我难道和他掏心掏肺吗?”明洛浅浅含笑,目光温煦。
李余溪娘往日玩耍的秋千仍在,只是秋千上引着的紫藤和杜若早已枯萎,唯余萧黄一索,秋千上空荡荡的,而秋千旁那棵花开如绡的杏树早已黄叶金灿。
无人打理的庭院,已然杂乱无章。
李二端起茶盏,轻轻呵了气,似乎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是这样的蠢货,你不和他掏心。那么朕呢?朕是明君雄主,你对朕是真心吗?”
“做了天子的人,就不要指望一个妃子对你掏心掏肺了。”明洛的妆容很淡,只是微微修饰了下发黄的气色,秀长的眉眼隐着浅淡的笑意,散发出难得而珍贵的温柔。
“那么朕不是天子的时候呢?你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来接近朕?”
“陛下,我的动机从来不纯。这点上没有刻意隐瞒过。”不然,她对李二难道是真爱吗?
要是真爱的话,她会受到的内心谴责更多。
还不如爱荣华富贵。
“那蠢货说得没错,你不管怎么选,你都有罪。怎么不为自己和李余搏一把?”
明洛抬眸正视于他,微笑道:“搏什么?陛下,我是读过史书的人。”但凡王朝在走上坡路,不管当政的天子多么离谱,都几乎没有造反成功过的。
百姓百官对稳定的时局政局的那种向往,没法用言语描述形容,只是深深体现在每个人的下意识选择中。
“但不是因为没希望不搏,而是发自内心地认可,朕作为天子的身份是吗?”李二语气迟迟,一字一顿说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