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拦住,心里却暖洋洋的,“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乱花钱的,就偶尔淘点喜欢的,调剂一下。”
【宿主,你爸爸妈妈多好,你这不是撒谎骗他们吗?】系统有种跟宿主骗老实人的欺骗感,忍不住出声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时墨在心里回应道,【我确实是陶冶情操啊,你给你工位也整点花花草草小摆件等有生命活力的东西后,你就懂我了。】
【哦。】系统语气有点失落。
【没钱?】时墨秒懂,大方道,【走我账户,我不有3000块放你那儿。】
系统突然忸捏起来:【那……那多不好意思。】
【我不是说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俩不分彼此】时墨低垂眼,蛊惑道,【你不是说数额你可以等价平换,咱不亏。】
【不亏!】系统用力点着不存在的头。
【去花吧,记得砍价。】
【嗯嗯嗯,我会记得的,嘻嘻嘻。】系统学着从时墨那里学来的笑声消失了。
时墨:【……】学这玩应儿倒挺快。
*
接下来几天,时墨一边按部就班复习,一边时不时摩挲那些淘来的旧物件。
砚台被她用来研墨练字,青花小杯偶尔用来喝茶,青釉瓷瓶里的花谢了,就换一批新鲜的,家里因为这些旧物件,多了几分雅致的烟火气。
周三这天一大早,时墨揣着钱,直奔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刚开门不久,里面已经有了几个顾客。
时墨刚进门,就在几人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时昀正站在文房四宝货架前,手里拿着一方砚台细细打量,没有注意到她。
时墨挑眉,却也没有故意走过去,只是在身边的博古架看了起来。
谢时昀却回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时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走过来故意道:“同志,这么巧?”
“是挺巧的。”时墨挑了下眉,拿起眼前的一根木簪看起来。
“这支梅花簪雕工不错,看手艺和木料应该是明代的……”谢时昀笑着压低声音道:“应该是明代的制品。”
时墨瞬间心领神会,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砚台,“同志又来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