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这么多趟,太泽又惹你了?”
“师父你别扯这些,我就是看不惯道门嘛,当年迫于压力把珍珑御印给出去,就算魔教上下,哪个不气,师父你就没想过把珍珑御印要回来,咱们魔教守着?”
“一个大麻烦,给出去就给出去了。他们敢用,也是个死。”赫兰奴不屑,“太泽打着奎山的名义,那给他们便是。”
“可我觉得耻辱,当年死了这么多暗宗的人,我想拿回来!”红莺娇随口扯了个借口,“对了师父,魍魉之都的门除了咱们的乾坤鼎和化钧斧,还有别的东西能开吗?”
“没有。”
“珍珑御印能开吗?”红莺娇问出自己的目的。
“珍珑御印?那玩意是奎山做的一块印章,据传是用来开启他身死道消之地的钥匙,怎会与我魔教有关,除非奎山就死咱们西南脚底下。那块印章当年被妖族偷走,又意外被我们拿到,引来妖族反扑,这才与道门合作,我们是损失了不少暗宗教徒,但道门死的更多,因着暗宗一事,道门的补偿也十分可观。”
“这个我知道,师父,是不是当年,咱们几乎将道门当年几大灵矿的积蓄掏空了!我听沙尔卜爷爷提过这件事。”红莺娇若不是重生,也不敢猜测珍珑御印开魍魉之都的可能,看师父一脸笃定的样子,红莺娇对于珍珑御印的想法就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