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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说什么厉害的功法,能叫你用二十年便敢放话有信心闯阵?”柳月婵借题发挥,就是为了问这个,只是问完,突然发现红莺娇方才喊她那句话,冷面微怔,不由生出几分羞恼瞪圆了眼睛。
好月婵?
这什么话!
又学的什么话本里头的。
她早知道红莺娇不爱读书,幼时也因为那《六柿女童子》有过一段缘分,听过不少红莺娇的“大论”,深知若与红莺娇深交,早晚心梗,绝无长久的可能,因此察觉自己那几分心思时,实是不愿深想,只觉荒谬。
如今承认了自己的心思,想争取一把,可肩头担子重,又见过当年红莺娇是如何对待萧战天,心中便有个醋结,这结不打开,便也无法坦然。
原本话留三分,更不愿轻易吐露出口。
远没有不识情滋味时的潇洒自如。
往日几番试探下,红莺娇懵懂中藏着的那几丝回避,柳月婵看在眼里,也曾有过回避自己内心的她,怎么会不明白红莺娇的想法。
魔教的教义在。
红莺娇继承圣女之位的决心亦在。
不是不能捏着“姐妹”糊涂着过日子,待将两边的事情处理好,再论以后。可现下既要姐妹,便要有分寸……没有分寸,早晚伤情,何谈以后呢。
红莺娇这嘴,就不是个有分寸的。
任何关系,都有一条不能逾越的界限,过了界限,便要争吵,若打着为你好过界,便成了冒犯,冒犯得不到好的回应,就要生怨气。聚散往往就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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