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若非心虚,为何要逃?分明是他与妖合谋……”
“若是不逃,焉有命在!太子遗腹子失去下落,你玉家就没有什么想说吗!”
“你想说是我玉家动了太子的人,可笑!你有什么证据?”
“玉家素有游仙之名,玉大人不好好修行,为着贵妃娘娘争权,一味倒行逆施,蚊子腹内刳脂油,无中觅有,确实可笑!”御史张钧讽刺道。
正如朝堂对峙,各执一词。
也不知来的路上争辩了多少回,双方皆是怒容勃发,言语锋利。
殿内气愤紧绷,铁笼忽然有了动静,只见笼中壮汉,在窄小的铁笼中虚弱地抬起头,满头是血,紫肿的眼睛努力睁开看向上首的莫忘仁,嘶声道:“我没有,与妖勾结!”
“救救,段娘娘,太子孩儿……长老!”
话音未落,笼旁将领猛地一脚踹在铁笼上,撞击声震的段朝颜耳膜生疼,再也忍不住,脱下红莺娇给她披的法衣,自柳月婵袖中如风一般滑出。
红莺娇并未阻拦,柳月婵方才探入袖中的灵力,两人已达成默契。
柳月婵展袖一挥,段朝颜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红莺娇则由柳月婵袖中阵法,又一次遮掩紧密。
长老院中的人,无不因段朝颜的突然出现感到震惊,纷纷将目光投向长老身后那白衣青帛的女子。
玉衡谷震惊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太子妾室会在你手中。”
柳月婵看他一眼,并未搭理,只对莫忘仁道:“莫长老,这礼物,看来要提前给您了。”
莫忘仁并未看柳月婵,只是紧盯着段朝颜隆起的腹部,皱眉道:“是你?你没死……”
段朝颜连滚带爬的扑向铁笼,青黛色的衣摆浸了笼子上的血水,她盯着莫忘仁瞎掉的那双眼睛,恍惚想起自己的祖父母,亲人,还有多年前的雨夜,大虎跪在太子塌边包扎伤口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