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一代的圣女,到此为止。”
“我是说过!”赫兰奴转身,宽大的黑袍在空气中拂过一个凌厉的弧度,“但你也看到了,厄勒沙有多么迫切想成为西南的圣女!”
“她是想,但我知道你的想法没有变。”红姑眉间有几许凝重,“历代圣女镇压魍魉,最终都难逃一死,我的寿数已尽,但你正值盛年,作为圣女而言,还很年轻,远远未到卸任之时,我把火种还给莺娇,她那份是齐全了,但得加上你那份,才能真正成为圣女。”
“你要是真心稳守西南,当年甭管我如何阻拦,你都会取走莺娇的圣火种。可你没有。如今,你依旧不会。”
“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一种可能,若莺娇继位时出现差错,魍魉顷刻大开,她年纪尚轻,该如何镇压?”
“够了。”赫兰奴冷声打断,”我的火种至今不全,麻烦多的数不清,姐姐,你要不现在还给我,要不就给她。不必赘言。”
“你催我,是因为你盼我将火种给她。”红姑眼底掠过了然的光,“意识到这一点,我反而不敢让你如愿了。”
“若莺娇不承这圣女位,我将火种还她,西南就再也不能通过圣坛知道她的下落,只要你也不找,她便自由。我想,这也是你所愿,所以你才催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