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即便继承了圣女之位,也无法真正镇压魍魉。做不到,就不要再提继承圣女之事!”
“是!”红莺娇抿了抿唇,没有争辩。
她深吸一口气,提出了另一个请求:“师父,我已经好多了,我能不能出地宫,我,我想再去一次凌云山。”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求你了,师父。”
赫兰奴眉头立刻蹙起:“又去?去做什么,凌云宗此时戒严,还会招待你这个西南的人不成?去了那么多回,我不知道你和那姓柳的女修有什么好说的,值得你三番两次要去寻她,帮她!你带着长老去,她领你的情了吗?分身去探,她见你了吗?”
“愚蠢!她要见你,自会来找你,不见你,你去再多回,也是无用功!”
红莺娇早有所料,她手腕一翻,掌心托出一个巴掌大小、由纯粹灵力凝结而成的红色团子,那团子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拥有生命。
“师父,你放心,我不去。”她说道,“我用分身去。”
赫兰奴盯着那团蕴含着红莺娇本源气息的分身,忽地冷笑一声道:“行吧,我不管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赫兰奴本要斥责几句,说到棺材却是一愣,心中的怒火被扑灭了,露出几分悲色,转身道:“不用分身,你亲自去吧,带上哈桑。”
“我倒想看看,你何时……才死心。”
哈桑跟随红莺娇再次前往凌云山,为了保障红莺娇的安全,赫兰奴命人给哈桑赐下三件物品,还有一封信,嘱咐她在红莺娇去到凌云山后,将信给红莺娇,打开信封一观。
*
凌云山终年的雪,远不及西南鸟啼花落春复春。
无论来这里多少次,风景都没什么变化。
山风带着细碎的雪沫,擦过柳月婵素白的道袍,一只朱红纸鹤绕着她飞,翅缘金粉在雪光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