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而这位哥哥所用的弓还是力道最轻的骑弓,方才又被范公子所惊摔下马,如此臂力,怎能射出如此伤口?”
“这……”范韶一时语塞,却又眼睛骨碌一转道:“谁知他这是不是故意藏拙,又怎知他身手未必不好?”
“好。那我们便不说这个。”沈兰昭笑道,又蹲下身来到那鹿一旁,指着那鹿身上的血迹。
“看这鹿的样子,死了想必有一个多时辰,身上的血早就干了,你们说方才他正欲逃走被你们发现,那这一个多时辰为何不赶快逃走,又何必傻站在这等你们来抓他呢?”
一旁的范同有些急了:“我,我们怎么知道,就算如此,那鹿身上的箭插在他身上铁证如山,这怎么回事?”
“那就得问问二位公子了。”说着,沈兰昭朝后喊道:“阿兄,出来吧,我知道你回来了!”
“我家小妹耳朵真好使,我还想多藏一会儿呢!”
沈司昭从后方人群一侧走出,手上还提了只鹰,翅膀上有个血洞,只是伤口处少了只箭。
看样子便是江子衿口中所说猎的那只鹰。
众人哗然,那范家二人见了这鹰却脸色大变。
沈司昭提着鹰来到二人面前,少年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二人掩盖:“不知二位可识得这只鹰啊?”
可即便如此,范韶却还在狡辩:“没,没见过。我二人不知沈公子在说些什么?一只鹰而已,关我们什么事?”
沈司昭却勾唇一笑,像是早有预料:“那这个人呢?你们也不认得吗?”
说着便又从后头拽出一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人来。
众人一见便惊呼,这不是范家大公子身边那名贴身侍从吗?
而那范家二人脸色更是难看得如同吃了砒霜一般。
沈兰昭上前一步,叉腰站到沈司昭身侧道:“方才我便看到此人偷偷摸摸的在林中逃窜,想必便是得了二位公子的授意,准备寻个地方将这鹰销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