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关心我。”
云芙回首瞪他:“真没个正经,还好意思说人陆不休。”
她知道谢淮屿大概是有心事但是不想说出来,那便罢了,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的关系暂时也没有到可以袒露全部的地步。
应对完云芙,谢淮屿又回去方才那副状态。
他下意识想摩挲指间骨戒,发觉空无一物后才想起来骨戒已经用来作画阵法的材料,化作粉尘了。
从他的视角,恰好可以看到云芙乌黑的发顶,发丝被风吹起,有几缕快要飘到他面前。发上别着的花钗在飘飘悠悠的雪花中傲然挺立,亦如其人。
她很认真地观察着周边景象,不放过一分一毫的动静。有时某棵树的枝叶支撑不住重量,大团的雪便会“扑通”落在地上,这样的动静会吓得她整个人一晃,像是受惊的小鸟,可爱极了。
她自信、大方,从不为困难折倒,时刻向他人释放 善意,委屈时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他总是为这样生动的云芙而吸引,有她在的地方视线就会不自觉随她而动,牵引着他的喜怒哀乐。
云芙注意到了他炽热的目光,心里气得很,皱着眉头表示不满:“你不让我看你,这会你又看我是作何?也太不公平。”
谢淮屿失笑,心头那点沉郁也随着她扬起的发飘散。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
爱意也好,秘密也罢。
反正是对她。
所以他说——
“想不想听一个秘密?只告诉你。”
*
与说书先生说的一样,谢淮屿幼时的确被魔掳走过。
千年前,大批魔在三族潜伏,几乎遍布于各个重要城池。他们使用充斥着邪气的法术悄无声息地影响修士们的心神,意图通过此种方式来逐渐渗透修真界,将辰和大陆收入囊中。
幸而发现及时,三族主君迅速商议出对策,以雷霆手段逐一揪出并诛杀魔物,这才稳定住局势,让辰和大陆免于灾难。
漏网之鱼自然有。
分明他们才是入侵者,却反过来恨这些诛杀魔族的辰和大陆子民,发誓要向他们报仇。那时天族的魔最多,故而天族也诛魔最多,那些幸存的魔便由此恨上了天族,尤以那名为邵随的魔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