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春秋的流□□子?如此于公子毫无益处,搞不好还会因这一身命定不祥之说而克害公子,着实不划算。”
“棠溪,我说了,我不怕。你无须反悔,反悔亦无用。”
“是吗?那公子可知我喜好?我素来不喜人强迫,我既已提出退亲,这亲事必定要退,公子强行挽留亦无用。”
见姑娘与公子再度置气,富九方及时劝解:“棠溪姑娘,公子为救你,已然损耗半数内力,你就不要再惹公子生气了,你看公子如此难过。”
“我哪有气他,是他执意不肯应允,非要……”
夏语心正说着,蓦地闷哼一声,温孤长羿呕出一口鲜血。她这般执意要退亲事,温孤长羿只觉心口剧痛难当。
富九方惊愕失色,口中唤着公子,手上动作急忙搀扶公子落座去火塘旁,点燃明火,盘膝坐下为公子运气疗伤。
夏语心隔着火塘望去,只见温孤长羿弓身倚在角落,那痛苦的神态不似作伪。
夏语心脚步顿了顿,上前言辞恳切道:“我的意思是……公子恰似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乃天上祥云。而我,缺落泥土中,委弃无人收,与公子之间,实有云泥之别,极不合适。我此番所言,意在让公子及时止损,不愿公子因迎娶我这般女子而有失身份,更不愿公子因那不祥之说惶惶度日。公子又何必自降身份执意强求?不过一纸退婚书而已,公子只需写下几个字,将这婚事退去便是。如此,我便不再气你、烦你。这于你、于我皆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你说是不是?”
温孤长羿没有作声,但望向她的眼神仍旧坚定如初,显然不是。然后调匀气息,抬手示意富九方停下手上动作,接着俯身从火塘中取出此前烧好的洋芋,吹去上面覆着的草木灰,不急不徐地剥起皮来,随后将剥好皮的洋芋递了过来。
见他这般慢条斯理的模样,便知温孤长羿是有意消磨时间。且自己说了那么多好话,他却似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