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倒是说得滴水不漏。
祁夜欢依旧半倚着将军椅,继续听她说下去。
夏语心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编不下去了,顿了顿,“卑职知道,这样在背后道人事非,实乃小人行为。但城主他对卑职是没有良心的。此前将卑职放在营中两载不闻不管,如今……卑职惟愿尽快治好军中顽疾,然后向城主呈上一份满意答卷。”
“然后?”祁夜欢再次追问。
然后当然是各走一方,不过这属于个人隐私,不可与说。
夏语心静默不言。
祁夜欢:“姑娘此后是想与城主互不往来?可城主秘密将姑娘送进军营,依末将所见,其中定然有他人参不透的考量。城主行事周全,他将令牌交于姑娘,便已陈明,姑娘是他的人。见令牌如见城主,凡军中将领皆知。除此之外,尚有另一项鲜为人知的令规——除城主,只有城主夫人可执此令牌号令三军将领。如此这般足以表明,城主大人对姑娘的心意并非如姑娘所言那般,是没有良心的,反倒是可见城主之心朝朝如日月,无可藏匿。姑娘对城主可是存有何误解?”
误解倒是没有,可一块令牌竟还带有这样的规矩?
夏语心看着手上的令牌,顿然觉得它不香了,“这、这破令规是谁定的?”
“此前老城主在时,便有了此项令规。后来邑安城内瘟疫爆发,老城主染病卧床,便由老夫人执此令牌于三军主将前将城主之位传于少城主。此令牌是城主传袭之物,亦是城主号令三军之物,只有城主及城主夫人执掌生效。”
原来如此,难怪温孤长羿知道自己偷拿了他的令牌后波澜不惊,亦无抢回去的意思。最后和他谈及一年之约时亦很爽快应允,原来……夏语心这才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