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处于半山腰。夏语心这回变得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抽身退开。但手指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与另一只手紧扣在一起,无法抽离。
温孤长羿带着一副幽怨的神情看着她,好似受到了比她更大的委屈。
夏语心愣了下,“公子这是怎么了?大半夜将我带到这荒无人烟之地,为何还如此凶巴巴的?”
跟吃了火药似的。
她轻声嘟囔,但手腕被温孤长羿紧紧扣住,夏语心试图掰开却根本掰不动,愤怒之下,她狠狠打了温孤长羿一下。
温孤长羿仍未松开,夏语心不明就里,但突然想到今晚说了温孤长羿许多坏话,顿觉有些心虚,暗自垂下原本在理且气势汹汹的目光,不敢再直视温孤长羿。
温孤长羿却好似要惩罚她一般,在她腕上用力,将她一把拉进怀中。
他燕颔虎颈,喉结如玉珠在眼前滚动。
见温孤长羿低头,夏语心迅即向后退避,与他保持距离,“你、你要干什么?我知道,我私自拿了公子的令牌,公子定然会不悦。正好,我现在就将令牌归还公子。”
如今,她巴不得赶紧将令牌归还给他。夏语心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发现贴身放着的令牌不见了。
“如此急切归还?棠溪,你且告诉我,这是哪个没良心的给你的?”
夏语心正往身上取出令牌,却见令牌已出现在温孤长羿手中。
她不知温孤长羿何时拿走了令牌。但听到“没良心”三字,她的神色变了变,意识到方才与祁夜欢所说的那些话,恐怕已被温孤长羿偷听到了。
但,应该不会吧?
夏语心心存侥幸,道:“并非是谁给我的,是我自行偷取的。正好如今我将它归还公子。我偷一次,公子也拿一次,令牌终归原主,此事就此作罢,还望公子不要生气。”
她好言相劝,试图安抚住温孤长羿。
可分明是她知晓令规后,便不想再留着这令牌。况且进山采药的人员已然安排妥当,留着这令牌也并无多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