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力透纸背,隽秀生花,与原主入军营时收到的那封密函字迹对比,一看便知是温孤长羿留下的。
戎衣偏重,布衣轻巧,他倒是想得周全。
不过,切!
夏语心随手扔掉信笺。此刻她正饿得心里发慌,先填饱肚子再说。但嘴上不屑听温孤长羿的安排,待填饱脖子临出发时,她还是穿上了轻便舒适的布衣,确实便于干活。
但想到吴家兄弟昨日大口吃肉的样子,夏语心转而又找出布袋,装上些干粮、瓜果、小零食,待到了山中,采药累时与吴家兄弟分享。
彼时,原主收到这些吃食,一半拿回家分给弟弟妹妹,一半分给那些一同要饭的伙伴。
自己如今虽无法分享与旁人,但带些进山分享给吴家兄弟也不错。二人随自己进山采药,往后少不了要二人帮忙分担,理当要拿些出来分享。
收拾妥当后,夏语心掀开帐笼出发。
帐外,吴家兄弟二人亦换了轻简的布衣,正等着她。
夏语心大大咧咧地挥手招呼,“吴大哥、吴二弟,早啊!久等了,你们到了怎的也不叫我一声?我早醒了。”
吴祺一眼注意到他手上的伤,担心问道:“棠兄的手怎么受伤了?昨日吃饭时还好好的,是不是后来到将军帐前受了责罚?”
“不是,不是。”夏语心急地摆手。
昨晚吴祺见他风风火火拿着剂杖便去了将军帐前请罪,本就担心,此刻看到他手上的伤,吴祺不住上前查看,想着他定是受到了将军重罚
夏语心呵呵一笑,“真无碍,一点皮外伤而已,破旧立新。无事无事。”
依照原主先前在营中自称棠溪,夏语心亦如此。听吴祺这一声棠兄叫得亲切,她很是受用,心中甚悦。
而吴祺仍不放心,查看着她的伤口。伤口虽小,却正中掌心,进山采药怕是会有影响,吴祺建议道:“要不,先去向将军乞假一日,今日就先不进山采药了?”
“说了无碍,这只是一点意外的皮外伤,不打紧。采药为大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