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呢?属下能力有限,不愿费心救下军中灾民,刚送他们回城与亲人团聚,便遭战事摧毁,我自是无力再去护他们。祁将军可愿带人回城走一趟?若真无战事自然是好,那山中所遇之人言及之事定是受人来蛊惑。但万一城中起了战事,而大军又在阴山,满城必定会遭生灵涂炭。”
说完,她欲拿出令牌,以令牌行军令。祁夜欢止住她手上动作,随即跃身上马,带三千精锐快马驶出阴山。
翌日。
天空淡出熹微。
夏语心一夜未眠,半摸黑之下,带着团团离了大营,前往望峰山找温孤长羿。倘若温孤长羿仍在望峰山上,说明邑安城内必定无事。若是温孤长羿不在,城中恐已生了变故。
待她来到望峰山下,从团团身上跃下地,这是她第一次驭使团团,途中不慎摔了两跤,胳膊此刻仍有些疼。她仰头望向山顶,眼前大山摩天碍日,以她的力气,很难爬上去。
但这是她先前下山的路,是最为好走的一条路。沿着山体,借助丛生的灌木,总能慢慢爬上去。倘若从其他地方上去,纯粹无法。
夏语心轻叹一声:要是自己会武功就好了,像温孤长羿那样,嗖的一下飞上去。不仅如此,还可自己快马回一趟城,一探城中究竟。
“在下面等着我。”她叮嘱好团团,挽起衣襟,小心地朝山上爬去。
到达山顶,手掌已多处磨破皮。可找了整个山洞,并不见温孤长羿在这里。而洞内明显有些日子未有人住过了。
空空的书台上,覆了浅浅一层清灰。
夏语心又原路返回下山,如此来回攀爬,快到山脚,手上失力,抓住的树根稍稍一松,咚的一声,整个人摔掉在团团面前,疼得五脏六腑作呕。
邑安城中,温孤长羿集结完毕城中军队,胸口倏地一阵作痛。
他以修心决缔结两心,第一次感受到这股异样的刺痛,背开众将士,紧紧压住心口。
此刻,城外已被吴国太子乔装率军重重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