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羿处于昏睡状态,她试着喂了两次,一滴水都未能喂进去,还打湿了他的衣衫,如此又得费力更换。她不想再折腾,便在房中找了用具,用煮茶时所使的竹则,掰开温孤长羿的嘴巴,舀了一匙喂进去。
但有的灌进了温孤长羿嘴里,有的流进了他的鼻孔里。
夏语心急得赶紧用袖子擦干,温孤长羿却被呛醒,握住她的手,“棠溪。”
明显能感觉到,他人虽然醒了过来,但极其虚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夏语心看了看,用两指撑开温孤长羿的眼皮察看,只见他瞳孔涣散无神。
“公子昨夜又是毒性发作了?”
可即便毒性发作,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吧?
难不成还会失控自戕?
夏语心眉头微蹙,很是不解。
温孤长羿指腹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意在宽慰她已无大碍。
可转瞬,温孤长羿再度昏睡过去,且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使她无法抽离。慢慢地,夏语心也跟着睡了过去。
夜落时分,夏语心饥醒,见温孤长羿依旧处于昏睡状态,便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她试图掰开温孤长羿的手,却发现掰不开。那手掌仿佛被定住一般。她腕间用力一抽。虽是将手抽了回来,却即刻惊醒了温孤长羿。
温孤长羿误以为她要离开,却听见她腹中传来咕噜声。
“饿了?”他睁开眼睛,先问道。
夏语心努了努嘴,“当然了,我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看,天都黑了。这房中又无侍女,好歹也应准备些吃食才是。”
她话语中略带埋怨。
温孤长羿轻咳一声,撑起身子,盘膝而坐,掌心向上交叠于气海之处,运息调气。
片刻之后,神色显见有所好转,便带着她走出卧房。
来到厅堂外,院中侍卫正领着新来的婢女点灯,温孤长羿吩咐道:“采荷、采薇,你二人先去准备晚膳,夫人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