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今日起,你们四人一日轮一人教我,这样我便能很快学会了。”
“……”
“是不是……有些为难?”
迎春几人连忙摆手。
采薇上前揖礼:“今日便由我先来教夫人。”
采薇是四人中武功最好的,夏语心登时信心倍增,可还未听采薇说开始,便见采薇将手中长剑抛了过来,“夫人接着。”
她连忙伸手去接,却没能接住。长剑从她头顶擦过,转瞬便落回采薇手中。采薇要教她快速拔剑的技法,一套动作做完行云流水,但她根本没看清,连忙道:“慢点,再慢点。”
随后,剑仍在采薇手中,一招一式慢如抽丝,既不快,也不准,更不狠。如此练习了数十回,夏语心忽地想到,这样子不像练剑,倒像是前世八旬老人打太极,只适合调养身子,根本没法用来防身对敌,如此练下去也无多大用处。她便让采薇把动作适当加快些。
只见长剑挽出折花之姿,剑在手,人随剑动。持剑如长松,提腕点剑轻如穿尘,削剑、扫剑如平云破风。
点、挑、刺、崩、斩、挂……一招一式,转瞬即过,夏语心在旁观看,只觉精妙入神。可待采薇演示完毕,她亲自上手时,却始终无法将招式连贯成套。采薇只得将每一套招式逐一拆解,细细教她。
剑道以刺为要旨,以快为要义,以狠为决绝,以准为精纯。
快如刀,慢为刃,快慢相汇,柔劲相融,招式随势灵活变化,终以一“快”字为精髓。
夏语心领悟颇高,能体会剑道意境,却始终无法将招式熟练使出。
接连数日,采薇、迎春、迎喜三人轮流教授,夏语心亦发奋用功,日夜勤练,却始终未能学成一招半式。非但毫无进境,浑身筋骨更是酸痛不堪,仿佛散架一般,细胳膊细腿上也添了好几处淤青。
采薇几人一面怜惜,一面劝道:“夫人,练剑不妨放缓些。”
“好。”她又慢慢练习了两日,自觉已稍有所得,欲摘取楠木树上的果子查验一二,提气纵身跃起,却仅离地三尺,连树叶都未能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