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给采荷,假以是兔子发出的动静。
兔子血淋淋的,采荷朝树林里看了看,确定并非别尧相,但那样的动静亦绝非一只兔子所为,采荷觉察出暗处之人来者不善,遂拔剑要前往一探究竟。
周浪手中力道翻转,白玉箫“叮当”一声响,制住采荷手中的剑柄。周浪旋即拍了拍手,收回白玉箫,“姑娘若想吃山中野味,差人去捕捉便是。女孩子家,何必亲自出手?”
他此举显然是为阻止采荷涉险。采荷领会到周庄主的心意,但她已确认暗中之人并非是想见的别尧相,心中更加恼怒,当即再次拔剑,欲生擒那暗中之人,以宣泄心中情绪。
周浪袖臂轻轻一掷,施力再度制住采荷手中的剑柄。夏语心点头示意采荷:切不可急躁行事。
夏语心早察觉到身后有人,但此行有周浪同行,必定能够妥善处理,因此不宜打草惊蛇。
“此去我定要向夏漓问个明白,他是如何教导你们的,竟一个个都如此凶巴巴的。”
周浪说着,便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手,只见方知伊带着岸门山庄的十多位姑娘现身。
个个香娇玉嫩,美艳如云,且皆略通武艺。
不仅如此,专属周浪的坐骑就位,是一辆两马并驱的马车,停在前去的路旁。周浪转身一跃,飞身上了马车,悠然坐了进去。
夏语心一行人运送着粮草,长途跋涉,而周浪空手游历,不仅坐着马车,身旁还偏偏带着美人。
方知伊知晓庄主这样做的心意,是怜惜姑娘长途骑马劳顿,遂叫她们备来马车,方知伊请道:“姑娘一路骑行,不妨上车休憩。”
夏语心摇头,“多谢方姑娘,不必这般客气,还是你们、陪着你家庄主更为妥当。”
其他姑娘骑马跟在周浪的马车后面,方知伊特意与她同行,且故意加快速度,甩掉了采荷、迎喜。
方知伊:“这算什么客气,你本就是我们岸门山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