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遍了这天下琼楼玉宇,你可还有想要的宫殿?趁老夫还能动弹,为你修筑便是。”
夏语心隐住眼底泪水,“翟叔叔,云潭山你已修建下诸多房舍,邑安你也修筑了这天下最大的宫殿,且在这忻城,你亦建造了如此多宫殿,若再继续修建,我如何住得过来。”
翟天应朗声笑起来:“你这丫头。我见你主意颇多,便想看看你能否想出我未曾营造过的房舍样式。”
若说还有,那便是钢筋水泥构造的高楼,可一旦画出来,不就等于暴露了自己。夏语心微微一笑,“翟叔叔,以您的手艺只怕历经数百年、数千年,亦是天下最好的,我实在想不出比您手艺更精妙的构造,你就绕了我吧。若再让我想下去,我都得秃头了。”
“哈哈哈,不愿想也罢,是该花些心思在别处了。”翟天应说着,目光落在温孤长羿身上。两人已完婚有些年了,竟还无子嗣。
夏语心脸颊刷地泛红,因自己一直偷偷服用避子丸,她慌乱地错过目光,转眼看向水榭一侧,却突然发现对岸,周浪正隐于夜色中。
温孤长羿漫不经心地邀请道:“周庄主,既然来了,云潭山新茶已出,不妨移步过来品茗一杯。”
他早知身后有人。
周浪却不似往常那般洒脱自如,久久静立于对岸夜色中。
夏语心刚要起身,许是察觉到她的动作,既渴望再见一面,又不舍她于人前失仪,周浪旋即飞身离去。夏语心远远见着周浪离去的最后一抹侧影,“周浪”二字徘徊口中,终究未喊出口。
随即,一张字条隔空飞来,温孤长羿伸手接住,展开信纸,上面写到:“匈奴南下犯境”。
此刻,赫连楚正率领赫连一族身处匈奴大军中。
临近邺国关谷,南面的匈奴军队已攻入进来,别尧相领兵抵御。周浪在收到军中情报后,来此见她一面,继而连夜以轻功匆匆赶赴关谷。
温孤长羿拿着手中情报,从翟天应处离开,送她回到寝宫,调遣暗卫在四周守护。接着为她解下外衫,看她睡下后,方才前去与夏漓、李予安等人商议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