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细细查看他身上还有无其他伤势。
商甲一路将二人送至宫门外,方才带着南荣云念回自己歇息处。
回到寝宫,夏语心吩咐迎喜、采荷速去准备些开水冷却,并要加些石盐,以净化水质,然后替温孤长羿退下衣衫,用桐油将刀刃烤好,剔出伤口中残留的沙石草屑,随后用冷却后的清水为他清洗伤口。
“疼吗?”她轻轻蘸干伤口处的血水。
温孤长羿抑制住额头暴涨起来的青筋,摇摇头,但实际疼得要命,尤其刀刃剔出伤口中残留的沙石之时,痛得只想要抱住她。
夏语心也知道无麻药的情况下,这样处理很疼,故而询问,以分散温孤长羿的注意力,然后猛地将一口烈酒喷向伤口。伤口瞬间如遭火焰灼烧,那股辛辣之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剧痛钻心。
温孤长羿咬牙紧紧忍受住,待那阵又辣又烈的疼痛稍缓,才出声唤道:“棠溪……”
西北的酒甚是浓烈,夏语心被辣得暗自龇牙,抹了抹嘴,探身凑近,见温孤长羿痛得满头冷汗,取方帕为他擦干。
温孤长羿痛得虚脱,一把抱住她。伤口尚未包扎,恐碰着他身上伤口,夏语心举着双手不敢乱动,“好了好了,不痛了,我先给你包扎好。”
温孤长羿似孩童般依在她身上,如此相拥许久后才肯松开。那坚实的、轮廓分明的肌肉,毫无遮挡地展露在眼前。夏语心呆呆地凝视了片刻,然后才想到拿起棉布,从前绕至背后,穿过肩胛,仔细地为温孤长羿包扎好伤口。
那灵动的眼眸想看却又不好明目张胆地看,如星辰般扑闪扑闪,温孤长羿凝视着她,嘴角不住噙着笑意。待她为自己穿好衣物、系上衣带时,温孤长羿握住她的手,又将衣带解开,道:“我是你夫君,想看便看,喜欢摸便摸。”
“我没想摸,只是忍不住看了一下。”夏语心暗道。可手被他握住,温孤长羿轻轻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