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林晚橙疑心这是不是一场梦。
可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动一下都疲乏酸骨,伪作不得。
昨晚的一切都只能用疯狂形容。记忆里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林晚橙脸颊烧起颜色,一点也不敢深想。
她爬起来到处找自己昨晚穿的衣服,却没找到。只看到挂在床尾的一小条可怜布料。也许是扔在了客厅里?是第一次就扔了,还是后来进卧室扔的?着实记不清了。她转头看到床头柜有一条折叠整齐的连衣裙。是她喜欢的浅杏色,新的,吊牌都没有拆。
吊牌上没有价码,可她看到logo开头的C便知晓那份昂贵。
他是什么意思呢?为他撕坏了她的衣服而赔的礼?
林晚橙心砰砰作响。
她胡乱裹了条浴巾下床,试图在衣柜里找找别的衣服,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Shawn没带别人回来过吗?
林晚橙觉得这不是她该想的问题。她执拗地不去碰那条裙子,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定义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蹲在地上努力收拾满是狼藉的卧室,好像这样可以让那荒唐消弭一点。
混乱的开始,是谁也没说清楚。
打开门忽然听到灶火声,外头竟然有人。
“早上好,林小姐。”那佣人走过来,她才看清是个很喜相的老妇人,正在客厅里收拾昨晚她穿的那几条轻薄的外衫。
林晚橙还光着脚丫子,她被吓了一跳,“…您是?”
“叫我连姨就好。”她穿好鞋还有点不自在,可妇人温和的笑迅速缓解了那份赧然,“席先生原本让我晚些叫您起床用早饭。”
熟稔自然的语气。好像是家里带过来的阿姨。
“席…他说别的了吗?”
“没有呢,就让我照顾好您。”
香喷喷的鸡蛋香葱汤面,林晚橙饿得肚子咕咕叫,又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她以为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殊不知是感冒的前兆。她向默默抗议的胃屈服,埋头吃了两大碗,连姨笑起来:“慢点儿吃,好吃还有。”
“我吃饱了。”林晚橙脸蛋粉扑扑的,不好意思道,“我帮您洗碗?”
“哪用呢!”连姨越瞧她越讨喜,又笑着柔声提醒,“干净衣服放在床头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