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能破解的那一种......”我瞧见阿槿摆摆手,她摸摸脑袋笑着说:“不过我没和阿芙说过很痛,不然她又要唠叨我......说起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呢。你若是以后见到她,千万不要同她讲,我不想让她担心。”
化骨,居然这么疼吗?阿裳那时候,那么疼吗?
阿裳,为什么我总是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你的痛苦,为什么我对你的心疼总是迟到.......
为什么,我们总是错位。
阿裳那么崇拜她的阿娘,那么阿裳的阿娘医术定然不差。我想起阿裳的阿娘在听到化骨毒是深恶痛绝的样子,和她信誓旦旦说化骨没有解法的笃定,也能想到破解这毒万般不易。
而且但凡不是什么致死的毒,皇帝也不至于拿出来对付当年的谢家,也不至于在下毒之后笃定谢怀泽不会活下来。
我娘子能在危机中破解,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救下我们两个,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如果化骨来自千蝶都,为什么沈知弋会对我下化骨毒。
又为什么,阿裳那隐居深山的阿娘会知道化骨毒。
千蝶都向来独居一隅,不问世事。而这样出身千蝶都的剧毒却为皇室所用,说明皇室曾经与千蝶都来往颇深。
而我的阿娘又来自千蝶都......
我的思绪一团乱。
结合阿娘曾经告诉过我的,二十多年前,千蝶都极擅蛊毒的覆山氏上一任大祭司带着渡亡人出走。
曾经我没有在意,如今却和阿槿口中出走的覆山氏族人相互印证了。
我在想,会不会是当年出走的大祭司和渡亡人,和皇帝沈知弋达成了什么交易。
眼前的阿槿仅仅见我一面就猜出来我的母族和中过化骨的经历,加上她之前出神入化的用毒技巧,和她看起来心机不重的模样。我对她的话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