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双面间谋对于身边人情绪的感知,再结合办公室里捡到的不明物,心里奇怪的感觉,斯内普觉得他似乎被他们隐瞒了什么。
斯内普只是抿着唇向他们点头回礼,快步走向校长办公室,走在走廊上,一旁用作装饰的花瓶里插着百合花放在从前,斯内普肯定会放缓脚步或是驻足一会,但他现在满心烦躁,百合花没有丝毫吸引力,仿佛只是一个路边野花。
“柠檬雪宝糖!”
门开了,正在办公的邓布利多抬起了头,看到了有些焦急的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有些惊喜地起身,“哦,感谢梅林!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我赶到的时候你倒在血泊里,我还以为去晚!”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企图从老蜜蜂的神情中看到些许破绽。
但邓布利多丝毫不慌,因为从某种意义上他没有说谎。那天斯内普如同行行尸走肉般抱着穆回到域堡时,他们身上全是血,斯内普跌跌撞撞地找到庞弗雷女士,祈求她救救穆。
那是庞弗雷女士第一次看到如此无助的斯内着,眼中的痛苦和悲戚之浓是莉莉去世时所没有的,大概是因为一个从未得到,而一个得到后又被天残忍剥夺吧,还没等庞弗雷女士接过穆,斯内普就力竭昏过去了,想将二人拉开却死活也拉不动,最后还是选择妥协,没用魔法分开他们,这也是最后一次斯内普将穆拥入怀中。
无法从邓布利多那里获得答案,斯内普深深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
“Well,相较于那些蠢狮子,我们伟大的白巫师更像是条精明的毒蛇。”语气平和,与先前说什么都带着嘲讽意味的语气大相径庭,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声音也失去了先前的磁性,如同石砾摩擦地面般的沙哑,“避重就轻是我们的手段”,斯莱特林的院训倒是被这老蜜蜂给玩透了,斯内普转身离开了,只留给邓布利多一个满是疲惫和颓唐的背影。
石像兽重新合上,邓布利多凝视着门口,一只手抚在了自己的胸口,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心跳,良久,他低下头看向了桌子,桌上赫然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