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这么快?那证明她的短处是近身搏斗,所以她要尽快将敌人打倒。”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吧。”宫君策指尖抖抖了抖烟灰。
叶染挑眉。
“她那把剑战斗能力很强,加上她的速度,下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又说明什么?说明她防御能力不强,才需要速战速决。
你不能顾着防御而放弃进攻啊,像你这样过家家是打不赢人家的。”
宫君策听了,垂眸沉默。
叶染这货还真说到点上了。
他防备着她那把剑,一昧只防御,勉强和她打平手,如果他以攻为御……
他将手中燃到一半的烟摁灭,“明天派人将飞行器送你门口。”
叶染打了个ok手势,刚准备关掉通讯,宫君策的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名字。”
叶染望着老友阴沉沉的脸,一副她不说能跟她耗到底的模样,她叹了一声。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宫君策薄唇轻启,口中缓缓嚼着那个名字,微勾起唇,眼底闪过抹幽色。
凌晨五点。
夜色格外暗沉。
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杯中的酒色,麻痹着人的心脏。
宫君策搁下酒杯,后背猛地一凛。
杀意。
不强,却格外的纯粹。
身体战斗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往后一仰,嗖的一声破空音掠过,本应穿过他胸膛的子弹擦着他衣裳而过,没入墙上。
宫君策迅速闪身离开书房,从书房的落地窗掠到院中的树荫下。
不需要铺开精神力场查看,按子弹射出的角度,开枪的人就在这个方向。
“啧,杀手小姐也太敬业了。”
任谁也没料到,同一天晚上,她会出现两次暗杀他。
二小姐没有回话,双眸掠过可惜的黯然。
本想短时间内回头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就知道这男的不会死得这么草率。
将枪插回枪套,她拔出剑。
“工作么,早完成早收工。”
她话音未落,挥着剑扑上去。
宫君策撩起袖子。
嘴角勾着自信笑意,声音狂妄;“是时候轮到我弄哭你了。”
五分钟后。
偌大的花园不见一朵完整的花,花枝被齐腰砍断,蓝白与鲜红的花瓣在空中旋转。
青翠的树叶哗啦啦落下,秃了的树枝上只剩下盏残灯。
灯光将两道身影照在墙上,一个持剑而立,一人手中把玩着半朵曼陀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