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反悔,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师姐……”
“行啊,让岳母来看看我怎么欺负你?”
宫君策嗓音低哑,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盯着她的小脸加重了力道。
拭雪咬牙哼了一声,眼眶蓦然湿润,看着男人继续失控的脸容,心头又是一颤。
“你……混蛋疯子。”
这个疯子。
他瞳色深邃,埋首在她耳边重重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线有些粗重,“老婆明知道我疯,还要惹我生气。”
拭雪撇开脸,“你滚,滚……”
话音未落,炽热的唇已移到她唇上,侵掠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放肆掠夺。
“不滚。”
“杀手也要讲信用的。”宫君策咬着她的唇,语带戏谑,“这还是老婆你自己说的。”
拭雪涨红着小脸,眸中的水雾被对方逼得愈发模糊,她气急败坏仰脸破罐子破摔嚷道:
“我就不讲信用,就不讲信用!”
“我就是要悔婚,我不想跟你结婚,我就是跟一个小白脸结婚也不跟你结,你能把我怎么——”
后头的话被撞了回去,拭雪咬着唇闷哼一声,眼中水雾滚成水珠,男人肆意咬着她红肿的唇,气极。
“不讲信用是吧,不想结婚是吧?”
宫君策额角青筋浮动,眯起眸,修长指节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盯着她,“我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我能把你怎么样么?”
“是谁哭哑了嗓子,求我停下的?”
“又是谁,下不来床?”
“又是谁被我打到服输求饶?”
“是谁,连剑都被我抢了去?”
“又是谁,连贴身匕首都输掉?”
男人眸中翻滚着暗涌,看向她的视线也变得愈加的邪肆和疯狂。
“时间还早,我慢慢教教你‘信用’两个字怎么写。”
拭雪不禁咽了下口水,她能感到对方正在隐忍,她再多说一句,就能失控。
“宫君策……”
她低低唤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有种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惹男人发火。
明知道对方是个疯批,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咬着唇隐忍了几秒,为了保住自己的腰,决定还是先低头。
她迎上男人的灰瞳,声线断断续续道:
“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又没有感情,要孩子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