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顾霄凛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刚醒？”

    许觉汐点头。

    “去洗漱。”顾霄凛说：“然后下楼，吃……午餐。”

    他走进房间?, 将牛奶搁置在许觉汐的床头柜上：“以为你赖在床上玩手机，怕你不吃早餐低血糖。”

    他像是不太习惯照顾人, 有?些生硬地解释着自己手上牛奶的来因。

    许觉汐嘟嘟囔囔：“我才不会。”

    清水的温度和牙膏的薄荷味很快让人能足够清醒地迎接新的一天到来。许觉汐洗漱结束，从盥洗室出来，看见顾霄凛正?正?站在自己床边等着。

    “先去吃饭。”顾霄凛说：“一起下去。”

    许觉汐“哦”了一声，走到他身边：“顾知枫呢？”

    “楼下。”顾霄凛不是很想和许觉汐谈论别人，回答的话字数格外得?少?。

    他牵起许觉汐的手，开?始只是开?始只是很普通地握着, 走了两步又像是觉得?有?些不满足，将手指插入许觉汐的指缝，显得?有?些固执地和许觉汐十指相扣。

    许觉汐觉得?有?些好笑?。只是下个楼而已，怎么搞得?那么郑重。

    他显然理?解不了对于顾霄凛来说这样独属于两人的时间?有?多?么珍贵而难得?。

    顾知枫在餐厅等着。

    这么晚了，许觉汐本来以为他们会先吃午饭，没?想到都在等自己。顾知枫看到许觉汐下楼，冲他笑?了一下，说：“早上好啊，我亲爱的。”

    他视线扫过许觉汐和顾霄凛相握的手，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被重新掩饰好。时间?虽然短暂但还是被许觉汐注意到了。

    许觉汐有?些不好意思，他抽回手，抵在唇前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快吃饭。”顾霄凛皱起眉催促。

    许觉汐老老实实地端起了碗。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什么：“我得?回去喂狗！笨笨早上要?溜的……”

    顾知枫接话：“别操心，吃就好了。顾奉瑛早上拿着钥匙去你家了，会帮你遛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