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爬过来的吗?”
“换衣服耽误了。”小池怜看了一眼尤里奥面前的空盘子,“前辈已经吃完一份了?”
尤里奥的耳朵尖立刻红了:“谁、谁吃了!我是在等你们这群磨蹭的人——服务员!”他猛地抬手,差点把桌上的茶杯碰翻,“再来一份牛排,大份的,酱汁单独放——”
他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小池怜的方向,声音突然小了半度:“……再加一份甜汤。”
“给谁点的?”小池怜问。
“给你。”尤里奥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我是看你瘦得跟个竹竿一样明天自由滑摔散了架输给我又要赖裁判压分——”
“谢谢前辈。”小池怜平静地说。
尤里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烫得皱了皱眉,但硬是没吭声,只是把脸别向窗户的方向,留给大家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和一小截发烫的脖颈。
维克托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筷子悬在半空,牛排上的酱汁正在滴滴滑落。
“尤里奥,”他用一种发现新物种的语气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
“闭嘴老头。”
“我只是想说——”
“我说闭嘴。”尤里奥的目光像一把刀子甩过去,“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机票改签到明天飞巴塞罗那的航班上。”
维克托识趣地闭上了嘴,但眼角的笑意没有消散半分,反而转过头去看勇利,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勇利看懂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口型回了一句:“别闹。”
克里斯坐在两人对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还在调情吗?”
“克里斯!”勇利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半个调,手忙脚乱地把维克托的叉子推远了一些。
“别紧张,勇利。”克里斯在他们对面坐下,顺手拿过菜单:“我见过比这更过分的场面。已经习惯了。”
维克托的眉毛警觉地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