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禅院直毘人的凶手。”
这个要求是他的灵光一闪。
在总监会都沉默下来以后,伏黑惠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没想到这些人的脑子还没被利益泡透,还知道他是不?可能?在五条先生和总监会中选择站在总监会这边的。
但?他现在不?能?引起总监会的怀疑。直毘人先生已经倒下了,如果他再被出事,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屏风’说:“当然,禅院直毘人遭受咒灵袭击的事已经登记在案,由‘窗’进行调查。”
伏黑惠貌似不?满地说:“‘窗’的调查效率太低了!”
‘屏风’问:“你有什么?要求?”
伏黑惠仿佛思虑良久一样顺滑地说:“我要求跟‘窗’共享情报,让禅院家的人也加入调查中。”
“可以。”‘屏风们’答应了。
伏黑惠好像达偿所愿,问:“我能?走了吗?禅院家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以了。”‘屏风们’放他离开。
伏黑惠在彻底离开之前又去见了一次家入硝子?,反正他有合适的理由。
——探望昏迷的禅院直毘人。
“很难缠吧?”家入硝子?给伏黑惠翻出一个杯子?,“五条每次都要抱怨。”
“还好。”伏黑惠谢过家入硝子?的水,回答,“虽然很讨人厌但?也在预料之中,所以还好。”
“那你有耐心多了。”家入硝子?有气无力地说,“他可是总是叫嚣着说要全都杀掉呢!”
伏黑惠想也不?想地说:“那是因为他们对?五条先生太苛刻了吧。”
“唔……比想象中护短呢,惠。”家入硝子?架着腿,若有所思地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有理有据地说:“不?,因为我才刚进入咒术界,刚成为禅院家主,所以在他们眼中立场不?定,还有拉拢的价值,所以不?会太过分。但?五条先生肯定会跟他们对?着干,所以面对?五条先生他们的态度会更?加苛刻。”
家入硝子?说:“这不?还是在维护五条吗?”
“并没有。”伏黑惠说,“只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