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货给倒卖出手,那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若真是贡品,追不回来,闹到朝廷,整个雄州官场都要吃挂落。
“把宗志给本官叫来,还有,让他把昨天扣下的货物,原封不动地拉到这里。少一匹,本官扒了他的皮。”主事急声下令。
又过了半晌,只见宗志神色惶恐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几辆骡车,上面正是唐鸿音那三百匹绫布。
唐鸿音也被两个狱卒搀扶着带了进来,他衣衫凌乱,但好在宗志虽然贪财,毕竟顾忌他那若有若无的宗室背景,并未对他用刑,只是关了一夜,吃了些苦头。
唐照环一见唐鸿音这副模样,尤其是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和脸上的憔悴,心中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她眼圈一红,如王三娘子般的骄纵上身,指着宗志,对身后两个唐家伙计厉声吩咐道:“你们两个,过去,替本公子,狠狠地打这个有眼无珠,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那两个伙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上前,一人一边,抡圆了胳膊,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宗志肥胖的脸上,顿时留下鲜红的指印,嘴角也渗出血丝。
宗志被打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着唐照环。
“这两巴掌,是替洛阳宗室打的。”唐照环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不服气?等交割完贡品,你大可以跟着本公子回洛阳,咱们到大宗正司好好分说分说。”
不等宗志反应,她又对伙计喝道:“再打!”
“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这两巴掌,是替雄州榷场上下官员打的。”唐照环目光扫过一脸惊愕的主事,语气更寒,“打你为一己私利,险些酿成外交事端,连累整个雄州官场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