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开,笑了笑:“没事,等赚到钱了,我就不信从太原府请不到个厨子过来。
不过你发现没?这条街人流量其实不小,从巳时到现在,我约莫数了数,经过这条主街的,不下五百人次。军士、商旅、本地居民、香客,各色人等都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茶馆斜对面一家大门紧闭的铺面上,位置极好,板门结构,门楣上原有的匾额已被摘下,只留下陈旧的痕迹。门板上贴着的封条破损剥落,看来空置已有些时日。
“我就是不明白,这么好的地段,怎么空了这么久?”
唐照环疑惑道,
“这条街上一共五家布庄,我粗粗估算,生意最差的一天走个十匹寻常麻葛粗布,好的那家瞅着客人进出,一日恐怕能有二十匹上下的买卖,其中还有几匹细绢或绫罗。
就算再开一家店,在这条街上糊口,应当不难。”
唐鸿音也早注意到了那铺子,闻言道:“空着,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房东难缠,要价太高或规矩太多,旁人租不起也不敢租。要么就是铺子本身或前头租客有什么说道,让人忌讳。具体如何,总得上门探探口风,跟房东打过交道才晓得。”
他招手,叫茶楼小二过来:“理事的,前两日托你打听对面空铺房东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小二将抹布往肩上一搭,笑道:“客官问得巧,小的正想上来说。铺子的东家张老丈住在附近,小的托人递了话,说有洛阳来的客商想租铺子。张老丈那边刚回了信,说诚心要的话,可去他府上当面谈。”
“哦?有劳你费心。”唐鸿音摸出几个铜钱递过去,“不知这张老丈,为人如何?可有甚特别讲究?”
小二收了钱,话多了几分:“张老丈家底殷实,在城里城外有好几处产业,为人嘛……说好听了是谨慎,说直白些,颇有些眼高于顶,寻常租客怕难入他眼。客官若去,言语上须得留意些。您二位若方便,小的这就带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