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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_让愿望变成事实【完结+番外】 > 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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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嵌进去,又怕碎了,不敢用力。

    陈知许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望舒的牙齿松开了。他的嘴唇还贴在那里,但没有再动了。他的呼吸变长了。

    陈知许低下头,看着他。

    秦望舒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睫毛垂着,嘴角有一点点口水。

    他的手还搭在陈知许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着。

    陈知许伸出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秦望舒身上。

    第96章 易感期的三天

    陈知许就这样陪秦望舒度过了三天。

    第一天,秦望舒几乎没有清醒过。

    他烧了整整一天一夜,体温高得吓人,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陈知许给他喂了两次水,用棉签蘸着温水涂在他嘴唇上。

    秦望舒迷迷糊糊地张嘴,像婴儿找奶一样,含住棉签不肯松。

    陈知许抽出来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信息素还在往外冒。

    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种是他的,哪一种是秦望舒的。

    他给陈念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陈念的声音脆脆的,带着一点着急;“爸爸,妈妈怎么没来?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他都没接。”

    “他生病了。”陈知许说。他的声音有点哑,但他压住了。

    “什么病?严不严重?”

    “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陈念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可以去看他吗?”

    “不行。会传染。”

    “那我不进去,就在门口看一眼。”

    “也不行。”陈知许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陈念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哦”了一声。

    “那爸爸你帮我照顾他。等他好了你告诉我,我去看他。”

    “好。”

    陈念挂了电话。陈知许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秦望舒还在睡。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不太好的梦。

    第二天,秦望舒的烧退了一些,但还是昏沉沉的。他醒过两次,每次睁开眼,眼神都是散的,像找不到焦点。

    他看见陈知许,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又闭上了眼睛。

    陈知许扶着他喝了半碗粥。

    粥是管家送来的,装在保温盒里,还是热的。秦望舒靠在床头上,手抬起来想自己端碗,手指抖得厉害,碗差点翻了。

    陈知许接过去,一勺一勺地喂他。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半碗,摇了摇头,不吃了。

    陈知许把碗放下,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秦望舒的眼睛还闭着,但他的手伸过来,摸到了陈知许的手腕。

    手指凉凉的,搭在他的脉搏上,像是在数他的心跳。

    陈知许没有动。他就让那只手搭着,让那几根冰凉的手指贴着自己的皮肤。

    第三天,秦望舒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陈知许。

    陈知许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头微微歪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目养神。

    他的毛衣还是那天穿的那件,衣领被扯歪了,头发也有点乱,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秦望舒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想说话,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

    “你……一直在这儿?”

    陈知许睁开眼。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发红,像好几天没睡过觉。他看着秦望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饿吗?”他问。

    秦望舒摇了摇头。他撑着手想坐起来,胳膊还是软的,撑到一半就没力气了。陈知许站起来,扶着他的背,把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好。

    秦望舒靠在枕头上,看着陈知许。他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黑眼圈很重。

    “我怎么了?”秦望舒问。

    陈知许顿了一下。“你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秦望舒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原来这就是发情期。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烫,那种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燥热,那种让人丧失理智的、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他在书上读到过,但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

    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那些知识——omega发情期的时候,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安抚,但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是打抑制剂。

    如果身边没有alpha,抑制剂就是唯一的办法。

    秦望舒抬起头,看着陈知许。他的脸还是红的,声音还是干的,但他的目光稳了。

    “你帮我打抑制剂了?”他问。

    陈知许看着他。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陈知许说,“我没有抑制剂。”

    秦望舒的手指攥住了被子。他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耳朵还是红红的,红得像要滴血。他在心里想,没有抑制剂,那他怎么撑过来的?这三天,他是怎么过来的?

    “那你……”他的话没有说完。

    “我用信息素帮你压的。”陈知许说,“你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平衡。你自己的不够。”

    秦望舒没有说话。他攥着被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又攥紧了,又松开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谢谢他用信息素安抚了自己三天三夜?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他守了三天没合眼?

    他说不出口。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湿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谢谢你。”他最后还是说了。声音很小,小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陈知许没有说“不用谢”。他看着秦望舒,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我去热粥。”他说。

    他走了出去,带上了门。秦望舒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听见厨房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脖子左侧。

    腺体的位置,皮肤还肿着,按下去有点疼,但不是很疼。他摸到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秦望舒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闻着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了,但陈知许的那部分还在,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他的皮肤,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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