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口水,尽量保持住语气的平稳回答道:
“我们飞的高度哪怕被人看到了也只是个模糊的小黑点,更何况咒灵并不会被普通人看见……”
“哦,那若是被「窗」观测到了呢?”五条悟打断他的解释,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窗」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面对男朋友的胡搅蛮缠,夏油杰反倒气定神闲了起来,他恢复了原本有些佝偻起背的闲散姿势,微眯起眼,用不无讥讽的口吻向他那天真单纯的小男友细说总监部的卑鄙勾当:
“先前禅院直哉与基尔什塔利亚打起来的时候,肯定已经知会了总监部。眼下圣杯战争正是那帮老不死的紧盯之物,为了防止普通人政府以及其他势力知晓后参与进来,他们要让普通人政府去处理这件事,等普通人政府层层向上递交报告,再判断出这是一起灵异事件,需要移交咒术界处理,时间早就过去好几天了,战败那一方的遗物也早就被其他参赛者瓜分完毕了。所以,作为对非自然死亡类事件监测窗口的「窗」,是决计不能在场的。”
一旦「窗」观测到了现场的残秽,很容易就能判断出禅院直哉、两面宿傩曾出现过,这样的报告一旦递交上去,总监部就不得不派出咒术师来处理,而像两面宿傩这样等级的咒灵,在五条悟死后的咒术界,怕是得要用人命去填的吧?
“悟不知道吧?老人家呀,最喜欢掩耳盗铃了。一旦发现打不过,就会装作看不见,千方百计地想要粉饰太平呢。”
五条悟当然不会不懂咒术界高层的这些勾当,他本应该出声反驳的,可当他看到夏油杰慢条斯理地说着这些琐事,那狡黠微笑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只骗到了乌鸦的肉的油光水滑的大狐狸。
顿时,就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这只狡猾的狐狸给勾走了,只会跟着他一起傻笑。
“欸——老爷爷们的胆子可真小啊!”
他不着痕迹地把尾巴缠到黑毛狐狸的腰上,觉察到对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索性把双手也缠了上去,整一个把人团在怀里的别扭姿势,而后继续在人耳边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