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额头上落吻、从背后拥抱以及凝望彼此的眼睛,但此刻她却觉得这些都过于表层,不够透彻,世界上最暧昧的事合该是在彼此身上留下一缕对方的气息。
......
如果能给这个梦打分,乔耳一定会给它打一百分,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梦不仅满足了乔耳想去日本旅行的愿望,并且还是和陈砚水一起,并且还......好了,总之她很满意。
于是待到她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零三分了,睡眼惺忪之际乔耳根本不敢翻身,她恨不得把这个梦牢牢地拓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其实在梦的一开始,她就已经意识到这不是现实了。
首先她买不起直升机,而且直升机也飞不了那么远。
其次即便她真有一架能直飞到东京的直升机,日本政府显然也不会允许她擅自绕着东京塔随意飞来飞去。
最后,乔耳无论吃什么都喜欢配米饭,而寿喜锅太过诱人,她大概率吃完之后会因为晕碳而很快便昏睡过去,甚至等不到电影完整播完。
即便如此她也没舍得在梦里掐自己一下,让自己脱离。
倒在床上复盘了足足三分钟,乔耳才懒洋洋地翻身爬起。
陈砚水此时已经切换成猫猫形态,蜷缩着身体安睡在床的另一边,此时看来,这张被子和床对于猫猫来说委实略大,乔耳想象了一下猫猫从200平的豪华大床上睁开眼的场面,不由得捂嘴窃笑。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
笑容凝固在脸上的时候,心酸中透露出几分好笑,短短一分钟内,乔耳就彻底领会了“大喜大悲”两种情绪。
“啊啊啊啊啊——”
红烧肉是在这样的尖叫声中被吵醒的,他伸伸小爪子,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一秒乔耳的手机就“嗡嗡”震动了。
[红烧肉大人]:怎么了?
乔耳手忙脚乱地站在水池前,一手牙刷,一手拿着洗面奶,正在试图练习左右互搏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