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活,中间人很小心,用了好几个壳子。
但技术部门追查支付路径,最后那个境外账户的资金源头,虽然经过了多次清洗,但大致流向,指向了一个……嗯,带有半官方背景的离岸投资基金,这种基金,通常用来做一些不太方便放在台面上的‘投资’或‘服务’。”
半官方背景?离岸基金?江起立刻联想到了黑田兵卫模糊的警告,以及石田一郎提及的、推动评审资格的“高层关注”。
“意思是,雇佣灰衣人观察我的,可能是某个……有官方或准官方背景的势力?”江起问。
“可能性很高。”松田阵平点头,墨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且目的似乎很单纯,就是观察。记录你的日常,评估你的行为模式,人际关系,甚至……可能包括你的医术发挥情况。
没有恶意行动指令。灰衣人本人我们也通过其他渠道锁定了,是个有军方侦察背景、后来干私家侦探和灰色‘信息收集’的独行侠,信誉不错,拿钱办事,口风很紧吗,他只知道雇主来头大,要求只是‘看’和‘记’,其他一概不知。”
萩原研二补充道:“结合你之前救过的那位‘贵人’,以及突然顺畅起来的资格评审,几乎可以肯定,观察你的人,和后来在评审中提供‘助力’的,是同一方,或者至少是利益关联方。
他们在投资你,江君,用一种非常……谨慎且长远的方式。”
江起沉默,被人如此细致地观察、评估,即便没有恶意,也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不适,但另一方面,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些障碍会被轻易扫清。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黑田兵卫找过你了?”松田阵平忽然问。
江起抬头,有些惊讶,随即了然,警视厅内部,消息总是灵通的。